他,宽阔挺拔的脊背在凌冽夜风中微微颤抖,高顺的喉头滚了滚,想说的话终究被寒风吹散,连叹息都咽了回去。高顺垂下眼睑,将营帐的帷幕轻轻合上,隐入黑暗之中。
吕布僵在原地,帐外的冷风灌入,他看着自己那只被缠满白布的手,突然发出一声短促又凄厉的笑,旋即拔出佩剑,狠狠插进那块染血的泥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