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十多秒的空白,随后浴室传来一声足以让整个大楼抖三抖的尖叫声。
“啊————”
“简诺?”简淮敲了敲门,“怎么了?简诺?”
“父亲,我的眼睛,眼睛,啊——我要死掉了。”
姜之渝也十分紧张,两个大人二话不说打开门冲进去。
糯米跪坐在瓷砖上,身上光溜溜的,小肚子叠了两层。
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哼哼唧唧地。
头上顶着已经打发的泡沫,像小羊身上的毛一样。
姜之渝一看就明白了。
简淮把他的手拉下来,姜之渝把没有拧干的毛巾拿过来轻轻帮他擦眼睛。
“爸爸,我的眼睛是不是,是不是,死掉啦?”
“没有。”姜之渝好笑地回。
“可是,可是我看不见了呀。”
擦干净眼睛上的泡沫,姜之渝感到非常无奈,声音柔软地说:“因为你把眼睛闭起来了,你睁开眼就看得见了。”
眼睛里进了泡沫,小僵尸下意识就闭起了双眼,现在当然看不见。
他缓缓睁开一只眼,看到爸爸蹲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是熟悉的笑意,非常开心,一把抱住了姜之渝,头顶的泡沫都蹭到了姜之渝的下巴和脸颊上。
“爸爸!我终于又见到你啦!”
“好了好了,没事了吧?眼睛疼不疼?”
“不疼。”
姜之渝推了推简淮:“你先出去吧,我身上全是泡沫,大概要再洗一遍了。”
“我帮你。”
“出去。”
“好吧。”
简淮试图给自己找点存在感,让姜之渝心软放自己进入浴室里,抱着一套睡衣站在门口:“老婆,衣服我帮你找出来了,我给你送进来吧。”
“不用。”
门被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白皙的胳膊快速从缝隙伸出来,拿到衣服后又快速缩回去,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五秒钟。
随后门就关上了,还响起“咔嚓”的反锁声音。
“这么不信任我?”简淮挑着眉,看门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情敌一样。
两分钟后……
“老婆,洗面奶好像没有了,我带了新的,我拿进来给你。”
“不用。”
一分钟后……
“宝贝儿,你今天太累了,还是开门我帮糯米洗吧。”
“不用。”
半分钟后……
“宝贝儿,你……”
【你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啊?】
【我看像】
【别被他迷惑了,这哪里是什么分离焦虑症,这就是在找借口看老婆的身体】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简淮你要不克制一点呢?】
【开门吧,我也想看看洗澡的姜之渝】
【这几分钟都忍不了啊?】
【简淮:说得轻松,反正里面又不是你们老婆】
他们鸡飞狗跳的这段时间里,客厅也半分钟没有安静过。
原因就是糯米叫的那一嗓子。
他的三个小伙伴都担心坏了,脸蛋挤在门板上听着动静,只为了了解一下糯米的屁股还是否完好。
无数的猜测在他们脑袋里滋生。
白洛着急地说:“我就知道,他刚才不愿意自己洗澡,简淮叔叔肯定生气了。”
“不会吧。”纪沐阳回想了一下简淮的脸,打了个哆嗦,“虽然简叔叔看着有点可怕,但应该不会打他。”
“糯米不是说他在家里会被简叔叔打屁股吗?”白洛这样说。
“那怎么办?”左今也仅仅抓着手里的奶糖。
他也不知道把这些奶糖都给简诺能不能让简诺不那么伤心。
简诺这么爱他的爸爸们,要是被打屁股了,肯定会对爸爸们很失望。
姜叔叔有没有劝架呢?
要是姜叔叔和简诺吵架了,到时候他该站在哪一边?好为难。
这个问题比爸爸妈妈离婚要跟着谁更难以回答。
很快就把左今也的小脑袋瓜烧得晕乎乎的。
“你们几个趴在人家门口干什么,快点过来。”白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