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闪着寒光的黑色尾巴。
嘀嗒
银月身上的水滴落入水中,引来了银蛇的抬头。它白色的身体被男人的血液染成了黑色,像滚了煤球似粗糙难看。
银月来到他们面前, 银蛇粗壮的身躯缠绕在男人身上,吐着猩红的蛇信,粉色的竖瞳打量着他。
小粉?
银月试探性地摸了摸蛇头,银蛇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鳞片勉强看出是银色的,摸起来是冰凉柔软的,凶狠的冷血动物在他掌心乖顺如羔羊。
银月对宠物都只有三分钟热度,奔着那股惊艳劲儿去的,等新鲜感没了就会被他丢在一边。
但银月惊讶的是,这条让时维克受伤的蛇居然被他留了下来,还放在家里好生养着,看着比当初胖了一圈儿,都有他的大腿粗了。
你终于来了。时维克眼睛覆着一层白翳,没了最初他见到的那样青绿。
为什么不来找我?银月问。
雄虫对于雌虫来说就是一睡治百病的药,他没必要忍着。
银月不明白。
时维克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让他看见,好让他心疼吗?
哗啦。
他突然握紧锁链直到嵌入血肉,男人魁梧健硕的身体像山一样压下来,薄荷冷香贴上胸膛,你的精神力吸引着我,可我不能靠近你。
银月听不懂他的意思,思考一会儿后释放出了信息素。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是催情剂也是止痛药。
没用的,知道暴走时我幻想过多少次把你按在床上吗?
他突然贴近银月耳畔,用最下流的方式又被锁链扯着后退,在水花声中,他脸上带血地扯出笑容,所以这些锁链,是我给自己加上的保险栓。
银月闻到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原来昨天时维克身上怪异的味道,是洗过后的铁锈味。
时维克看了眼身下污黑的池水,这整间屋子的药水都是你的仿制信息素,从你的胚胎干细胞里养殖出来的,可惜我的身体已经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
他的声音破碎,回去吧,你的眼睛那么清澈漂亮,不该看到我这样不堪入目的样子。
我宁愿碎裂成白骨,也不要成为玷污你的罪人。 !!!银月瞪大了眼睛,他试图理解这句话,怎么看都是他抗拒的结果。
时维克要死了!
消化完这个信息,银月露出惋惜的表情,你要死了吗?他还没吃够时维克家厨师的蛋糕呢。
不,我在蜕变。时维克冷静极了,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虫。
他哗啦抬起鲜血淋漓手腕上的锁链,他身上全是大腿粗的特制抑制环, 我用这个,用第一军舰队三分之二的军权,换来了停职他喘气轻笑,这对我来说是休息的停职假期。
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
银月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能不能先不要死?等我成年之后我可以把雌君的位置给你。
他现在的信息素还是幼崽的效果,要真正做到一睡治百病,还得成年之后。
谢谢您,殿下,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到你,想到您愿意接纳我,我高兴得愿意就这样死掉。
怎么有人高兴还说要死的话。银月嘀咕着。
也许是时维克太安静了,银月竟然有种想跟他分享秘密的冲动。
谢谢你送的手环,它可比我之前用的结实多了。
听说我小时候就是因为手环坏了才会被拐走。
在我三岁时我就被拐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但我记得一个声音,他把我抱起来说我没事了,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