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起手指, 怕痒极了,叫叫别闹。
银月闭着眼睛反手一捞,将猫咪抱在怀中。
睁眼就看到抱着书包的时笑风和他身后的侍从。
时笑风上前一步,小主人,您的家庭老师到了。
才睡醒就要去上课的银月:
他垮下小脸, 发出学渣的悲嚎:到底是谁要开party呀,开什么开,开星舰不香么?
没虫回答他,侍虫们也不可能允许他翘课。
银月一脸痛苦面具地来到舞蹈室。
时笑风跟在他身后,给他介绍舞蹈老师的背景。
他的老师,不是贵族就是某个领域的大师。
银月虽然懒,但在老古板面前意外地认真。
穿着黑袍的贵族,梅沙终于满意地笑了:宴会上所有的雌虫都会为殿下的舞姿倾倒。
等回到房间,看到里面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银月笑容渐渐消失。
他不虞道:你来做什么?
已经换好衣服,穿戴整齐的赛威尔回头,他哪怕是家里也穿着军服,因为他现在是有军籍的军校生了。
雌虫是天生兵器,也是天生衣架子,高高的身形,像是带着杀意的成衣模特,肩上的金色麦穗垂落,每一颗扣子,皮带上的铜扣,都带着斯图亚特的家族纹,后腰佩戴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赛威尔说:你忘了,下周你我们要一起去宴会。
银月才上完礼仪舞蹈课怎么会忘,但他是不会顺威尔的愿望。
他叉腰: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
他的话让威眸光一冷,但他很快隐藏,不想跟哥哥去,你想跟谁一起去?带你的亚雌,还是你的近侍卫?
银月顿了顿,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是,他干嘛要对威尔这么客气?
他才是这个家的老大,哪怕是去照全家福,他要站中间,要威尔战边边,威尔也得认命去做。
反正不要你。银月嘟囔着,没注意威尔离他越来越近。
腰间伸来一条铁臂,横在他的小腹上,威尔轻轻一提,他双脚没了落处。
等他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他眼皮张大像金鱼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高大的威尔一下抱起他。
还是用他最讨厌的把小孩的姿势!
威尔温声哄着,别动,待会儿哥哥带你吃樱桃冰沙。
银月不动了。
因为他此时已经失去从他怀里跳出来的机会。
顶着所有侍从的目光,他面色微红,呆在威尔怀里,僵硬得像是一个玩偶娃娃。
小屁股被拖住,坐在他灼热有力的手臂上,威尔的步履不慢,但很沉稳。
在威尔的身上,视野变高好像更开阔,小朋友渐渐觉得新奇,也不那么抗拒了。
看在代步车不错的情面上,银月脸色稍稍好了点。
他被放在桌前,困在威尔的阴影下,肚子抵在桌沿,背后靠来一个温热的身躯,像是被堵在墙角的小羊羔。
你走开一点不要靠那么近,挤死啦!
威尔低头,用视线滑过他颤抖的小喉结,
别动,量衣服。
威尔的声音在头顶落下,从在他的胸腔里震动,低沉磁性地响在银月耳边。
银月缩了缩鼻子,两颊泛着羞愤的草莓色酡红,软软的脸蛋,在威尔眼里像是一只正在害怕的可爱小兔子。
我的小糖果,小玫瑰,把你的手抬起来好么?
威尔会主动给他量衣服,银月觉得威尔这是怕他了。
只有弱者才会服侍强者,而他就是最强大霸道的反派虫!
为了显得他大人大度量,他当然要接受啦。
他扬了扬下巴,动作麻利点,待会儿我还要去骑马。
威尔嘴角漾开笑意,遵命,乐意为您效劳。
威尔凝视着他眨巴眨巴的蓝眼睛,语气轻柔,浅蓝眼眸深处,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幽深。
周一是学生和社畜的地狱。
会议室里。
学校老师焦眉愁眼,主位上方的校长笑而不语,次位的校长秘书憋不住了:
诸位,派谁去迎接元帅大人?
周围一圈的老师互相看了看,都拿不准主意。
要不让学校首席去吧?
雌虫?对,不是有一个提前进入军队的虫吗?
那名学生叫赛威尔斯图亚特,他还是我校唯一一位拥有军籍的军校生,想必跟元帅大人一定有共同语言。
众虫无语,大佬怎么会跟小兵有共同语言。
会议室里霎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耳边没了白噪音,睡觉的校长醒了,他观察了周围一圈虫的表情,料到这题难住了大家。
不然还是老朽去吧?校长突然缓缓站起来笑眯眯道。
台下瞬间急眼了,纷纷劝阻。
明天不是公休日?您愿意加班咳您还是安心休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