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就交给我了!”宋晚舟语气雀跃道。
宋芫转头跟何方说:“炕面应该干了,走吧,过去瞧瞧。”
他们去到新屋,今日天气晴朗,加上有风,半天下来,炕面已经完全干透。
石头一看到宋芫他们,便急切地问:“可以烧了吗?”
何方摸了下炕面:“我看可以了。”
“我去烧火,你们在里面试下温度。”石头拎着木柴往外走。
不一会儿,外面炕洞烧起了火。
“好像是热了。”何方摸着炕面,不确定道,“小宋你来试试。”
宋芫也伸手摸着炕面,肯定道:“是热了。”
他试着坐了上去,却因为坐得太靠近炕头,感觉屁股都要被烫焦了。
他赶紧蹦起来,拍了拍裤子。
“小宋,炕床热了吗?”石头在外面大声喊道。
宋芫回道:“热了!”
石头听到后,兴奋地冲进来,用手摸了摸炕面,果然是热的。
“还真的行啊!”他忍不住趴到炕面上,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真暖和啊。
有了这炕床,即便是寒冬腊月,他家老爷子也能舒舒服服地熬过去。
他坐起来,急忙问何方:“何工匠,你能不能也给我家砌一个,放心,我肯定不让你白干,一定给银子。”
何方一口答应:“成!等我家盘好了,回头再过来帮你家盘。”
他再检查过炕床,确定没问题后,趁着天色还早,便告辞回去了。
宋芫送走了何方,回来看石头还趴在炕床上,竟也不嫌热,他无奈地道:“哥,我把火灭了啊,你回去的时候再确认下,免得起火了。”
“好嘞!我记得了。”石头应道。
宋芫把屋子收拾干净,回到家,却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这时大花从他旁边经过,长长的尾巴勾了勾他的小腿。
宋芫伸手揉了揉猫猫头,大花被揉得不耐烦,跑走了。
此刻,就剩宋芫一个人坐在门外,目光幽幽地望着天。
他心里有些烦闷,说不上是生气,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
或许是忽然意识到,他对舒长钰仍是不够了解。
除此之外,隐隐约约的一丝不安在他心头萦绕。
直到天色渐暗,他才叫来暗七,用平静的语气问:“黄员外一家,是舒长钰让你们弄走的吗?”
第234章 手信
暗七蹲在屋顶,瞅着门口的那道萧瑟的背影,像一尊雕像似的,不动声色。
此时,暗七内心像被猫爪子挠着墙壁一般焦躁不安。
好捉急,给主子的密函该怎么写啊。
接着,就听宋芫唤他下来。
暗七顺势从屋顶滑下来,刚落到地面,就听宋芫问他:“黄员外一家,是舒长钰让你们弄走的吗?”
暗七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人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送命题,危!
一旦回答稍有不慎,等主子归来,恐怕他还要受罚。
救救!他只是个无辜的暗卫罢了。
“怎么,又是不能说的?”宋芫语气微微讽刺。
暗七绷着张娃娃脸:“我不知道。”
宋芫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你还能不知道?装,你就给我装吧。”
“宋哥,我是真不知情,主子的麾下并非只有我一人,所以我也不能跟您确认到底是谁干的。”暗七目光真诚,“万一是您误会了呢?”
宋芫狐疑看他:“你真的不知道?”
暗七信誓旦旦道:“绝对不是我干的!”
看见暗七恨不得发誓以证清白,宋芫姑且相信了他。
“行了,就不为难你了。”
不过宋芫心里门清,这事大概就是舒长钰指使的。
他揉揉额角,不禁有些头疼,舒长钰未免太睚眦必报了。
只是因为那日黄少爷出言无状,就把人全家都逼走了。
他实在担心,以舒长钰偏激的性子,以后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时间转眼又过去几日,宋芫再次收到舒长钰的来信。
同时送来的,还有一车从南方运来的手信。
看见暗七将东西搬下车,宋芫连忙制止他:“先别动!”
暗七闻声停下,困惑问道:“宋哥,是哪里有问题吗?”
宋芫看着那一车的手信:“我先问问,舒长钰有没有给舒家也送手信回去?”
暗七挠头道:“没有,主子就给宋哥你这边送了手信。”
宋芫:他就知道。
“把东西都送去舒家,别说是送给我这边的。”他吩咐暗七。
舒长钰出门在外,捎了东西回来,却没有送去家里,反倒是送给他一个外男。
这若是让旁人知道了,指定骂一句“有了媳妇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