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你敷药吧。”宋芫说。
舒长钰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宋芫凑近看了看,本想给他先清理伤口,发现伤口挺干净的,没沾上尘土。
然后才注意到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不像普通女子那样纤细,而是充满力量感的结实。
随着他抬起手臂的动作,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流畅而有力。
宋芫看了很是羡慕,不禁感叹,怪不得小说里写女主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这手臂,这肌肉,自己一个男子都自愧不如。
再看伤口周围,才注意到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健康的白。
宋芫的皮肤也很白,但那是随了宋母,在原主的记忆中,宋母是个美丽温婉的女子。
原主的相貌多半是随了宋母,二林二丫倒是随了宋父。
而丫丫也继承了宋母的容貌,毕竟小说中也有描述:“她的美丽恰似春日梨花,白皙中透着几分娇嫩,惹人怜爱。”
等等,有些跑题了。
宋芫赶忙收敛心神,继续查看舒长钰手臂上的伤。
如玉般白皙的手臂上,平添了一道血红的裂痕,静静地横在那里,格外扎眼。
光看着都觉得疼,宋芫不禁眼眸泛酸。
他下意识地嘟起嘴,轻轻朝伤口吹了口气。
舒长钰只觉手臂上一阵凉风拂过,仿佛心口被羽毛轻挠了一下,他瞳孔猛地一缩。
第85章 山谷
舒长钰漂亮的眉眼倏然冷下来:“你在做什么?!”
宋芫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顿时面红耳赤,羞愧难当,赶忙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
舒长钰冷冷地“呵”了一声。
宋芫神色窘迫,他发誓,自己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女主面前他都会犯蠢。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作者把原主写得太愚蠢了,连他也受到了原主的影响。
舒长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眼神清澈,没有邪念,并不像有意勾引的样子。
难道是这家伙伪装得太好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再磨蹭下去,伤口都要愈合了。”
说着,他一把夺过宋芫手中装着药草的树叶,“啪”的一下按在手臂上,然后扯下袖子就不管了。
见他动作如此粗暴,宋芫急忙说道:“这样不行,会掉的。”
“你等一下。”
宋芫抓住衣角,想学电视剧里那样,把衣服撕下一块当绷带用。
他两手抓住衣摆,用力一撕。
宋芫抓起衣摆,想学电视剧上演的那样,把衣服撕下一块当绷带用。
他两手抓着衣摆,用力撕了一下。
撕了,但是没撕破。
嗯,这就很尴尬了。
舒长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仿佛在说就这点能耐?
宋芫挠挠耳朵,左顾而言:“出去找找,看有没有草绳。”
这时,舒长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轻轻一扯,只听“撕拉”一声,衣摆就被撕成布条。
诡异地沉默了良久,宋芫才说:“谢了。”
然后抓起布条,小心翼翼地缠在舒长钰手臂上,嘴里嘀咕着说:“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舒长钰不以为意:“留疤就留疤了。”
宋芫眼里写着不赞同,那怎么能行。
他回去就问张大夫讨几样金疮药。
这么好看一个姑娘,若是手臂留疤了,也不知道日后男主见了会不会嫌弃。
应该不会,男主出身世家贵族,性格却是温柔挂的,对女主也百依百顺。
也就只有男主性格这么温柔的人,也才忍受得了舒长钰那臭脾气。
话说回来,小说里描述女主面冷心热,再看看眼前绷着一张脸的舒长钰。
是不是哪里不对?
他边想着事,边抓着布条在舒长钰手臂上缠了几圈,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
舒长钰盯着蝴蝶结看了两眼,略带嫌弃,放下袖子,眼不见为净。
宋芫看着他的手臂,不免担心道:“你手伤成这样,还能打猎吗?”
说着,他懊恼地抓了抓头。
似乎今天从一开始就诸事不顺,回去就翻翻黄历,看下今日是不是不宜出门。
他语气丧丧:“不如我们回去吧。”
舒长钰抬眸,看着他像小狗似的耷拉着脑袋,他挑起嘴角:“手伤了而已,又不是断了。”
宋芫懵懵抬头:“啊?”
“走了。”舒长钰丢下两个字,抬脚往前走。
宋芫反应慢半拍地跟上去,看着他衣服上的泥点,就像一幅纯净的画布上不慎滴落的墨迹,让人看得都觉得难受。
他期期艾艾道:“我们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