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控制着声音,不愿吵醒伽罗,却不得不如实回报,“前面的人来报,已到了下池,听闻,陛下的脸色瞧着不大舒坦,恐怕得小心应对。”
鹊枝放下手里的针线,下意识回头看去。
伽罗在窗扉被推开的那一瞬便醒了,红扑扑的脸蛋上仍有几分惺忪睡意,一双盛着水意的眼睛却已变得清明。
“知道了,我这便起身。”
鹊枝立即抬手将她扶坐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恐怕是前面有消息过来了。”
“是啊,估摸着日子,的确也差不多了。”伽罗拾起帕子,拭了拭脸颊边的细汗,“晚些时候,给阿兄递个信吧,让他往崔相那儿问一问情况。”
鹊枝无声地点头,答应下来。
还没等伽罗饮完半杯茶,外头便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门外敲门,紧接着,屋门便被推开,不等伽罗起身迎上去,李璟便大步行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让她重新坐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