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接风洗尘,而后再做交接如何?”
四人齐齐拱手:“有劳侯爷。”
杨世赞说罢,从袖中暗袋取出文书,呈给谢峥:“自从落霞镇百姓告御状,陆续有百姓击鼓鸣冤,陛下将相关案件交由刑部查证,一经核实,便立即将其缉捕归案,按律处置。”
“赴任前,刑部查出琼州府两位同知、一位通判贪赃枉法,此乃缉捕文书,请大人即刻派人拿下三人,将其押解进京。”
谢峥当即召来差役,命他们拿下马文三人:“暂且关入大牢,明日让府兵押解他们进京受审。”
公廨内,马文三人正因为四位官员的到来心神不宁。
“你我任期未到,怎的又派来三个人?”
“莫非新增了什么职位?”
正议论,差役破门而入,将他们五花大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大胆!竟敢对本官不敬!”
“混账东西,还不赶紧给本官松绑!当心本官摘了你们的脑袋!”
差役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身为下属,却以下犯上,不敬知府大人。
如今也算报应不爽。
“朝廷下了缉捕文书,三位大人贪赃枉法”
三人脸色大变。
张同知更是脑中嗡鸣不止,恨不能晕死过去。
他的五品官!
他的知府之位!
翌日,谢峥宴请杨世赞四人。
又一日,四人前来府衙,做交接工作。
府衙事务冗杂,谢峥花了半个多月才交接完毕。
末了,谢峥将知府印章郑重交到杨世赞手中:“民可载舟,亦可覆舟,想必杨大人比本侯更明白这个道理。”
杨世赞默念那八个字,心头震颤,后退两步,向谢峥深深作了个揖:“定不辱使命!”
谢峥微微一笑,踱步回到三堂。
绿翡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卧房冒出个脑袋:“公子,行礼皆已收拾妥当。”
谢峥颔首:“明早出发。”
绿翡应是,又缩回去,收拾自个儿微薄的行李。
她是公子的护卫,理应同行。
左右她无牵无挂,去哪里都行。
一夜好眠。
翌日卯时,谢峥将三堂的钥匙放在花厅最显眼的桌案上,立于院中,环顾她住了三年的地方,从后门登上马车。
吉祥一甩鞭子,骏马嘶鸣,辘辘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