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救出几十个女子,你替我去照顾她们,顺便将诊金付了。”
顿了顿,又道:“除了寻死,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
如意看了谢峥一眼,低头应是。
公子雷厉风行,亦有寻常男子不具备的温柔一面。
或许这便是希明夫人与之交好的原因吧。
这会儿是午休时间,谢峥将大黑的背羽梳得油光发亮,又去马厩。
上任至今,她终日忙于公务,已许久不曾陪伴大黑小黑。
这两只都是她的好伙伴,不可厚此薄彼。
途径西北角的莲池,依稀听见飒飒风声。
循声望去,竟是秦危在练剑。
灿灿日光下,剑光如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剑影翻飞间,尽显凌厉风姿。
谢峥本不欲打搅,只悄然路过,奈何秦危感知敏锐,她甫一现身,便停下动作,负剑行礼:“公子。”
谢峥取下腰间荷包,丢给秦危:“奖励。”
昨日,秦危伤势大好,前来府衙拜见谢峥。
恰逢杨守备求见,与谢峥商议剿匪事宜,秦危便毛遂自荐。
刚好谢峥也想看一看他有几分真本事,便准他与五千府兵扮作农民,分五批赶赴霸王岭。
事实证明,谢峥从未看走眼。
秦危武艺了得,在重伤初愈的前提下,竟能生擒身高九尺的熊大当家。
抛却秦危身份的可疑之处,谢峥对他还算满意,自然不吝奖赏。
秦危下意识接住荷包,愣怔一瞬,垂首行礼:“谢公子赏赐。”
谢峥挥挥手,托着大黑往马厩去。
秦危目送那道绯色身影远去,擦去额头汗珠,打开荷包。
是两枚药丸。
秦危低眉敛目,似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捻起褐色药丸,放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余味苦涩。
秦危抿了下唇,又捻起另一枚。
这次是甜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服下药丸后,前胸后背伤口的隐痛似乎消减两分。
秦危眼珠微动,将绯色荷包攥入掌中。
谢峥喂完小黑回来,秦危仍在练剑。
见秦危面色如常,无甚不适,谢峥唇畔笑意加深。
截至目前,有一百多人服下同心丹。
秦危是唯一一个毫无反应的。
也就是说,他目前绝无二心,是绝对效忠自己的。
谢峥非常满意。
第二枚生肌丹,姑且当作秦危通过考验的奖励吧。
午后,官府张贴告示,昭告百姓黄册普查一事。
城中流民闻讯,或与家人商议,趁此机会在琼州府落户,或收拾行李,打算连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