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广。”
短短四个字,直观反映出朝廷各种财政支出不断增加和扩展的现象。
若想解决财政失衡问题,直接从开源节流、发展经济、改革税制等方面入手即可。
谢峥文思如泉,落纸如飞,长达两千余字的策论一气呵成。
天色已晚,谢峥用脑过度,有些头昏脑涨,索性就此作罢,吃三块面饼,和衣歇下。
翌日,谢峥正润色文章,考场内炸起一声巨响。
谢峥笔下微顿,不会又有人
“放开我!我还能写!”
沙哑男声十分虚弱,充满哀求之意。
“求求你们放开我,我只是略微不适,还能坚持”
“肃静!”
该考生反抗无效,只能任由差役将他架出去。
途径谢峥的号房前,阳光落在他脸上,竟满是泪水。
想来是体力不支晕倒了,又凭着强大的意志醒来,想要继续作答,考官却不给他机会。
思及那人惨白的脸,考官也是怕他步了第一场那名考生的后尘,有命进来没命出去吧。
谢峥思绪流转,将余下部分润色完毕,回过头通篇默读一遍,确保文辞通畅,文风简朴,无甚错字漏字,方才誊写到考卷上。
誊写完毕,拉动手边小铃,交卷离场。
正考官目送那道清瘦高挑的身影消失在龙门处,捻须感慨:“此人接连三场皆提前交卷,本官冷眼瞧着,她一派从容不迫,想来是稳操胜券了。”
副考官嗤声:“本官倒不这么认为。此人面容稚嫩,多半尚未及冠,如何能与苦读数十载的同年相提并论?多半是觉得中举无望,自暴自弃罢了。”
正考官看向一旁的燕总督,他作为监临官,自然全程在场:“燕大人怎么看?”
燕总督放下手中茶盏:“究竟是稳操胜券,还是自暴自弃,阅卷结束自见分晓。”
正考官扬眉笑道:“燕大人所言极是,倒是阮某多此一举了。”
副考官撇嘴,眼珠一转,兀自盘算开了。
瘦马生的下贱胚子,如何当得起举人殊荣?
他便好人做到底,让她从哪来回哪去吧。
燕总督同正考官低语,目光却不轻不重落在副考官身上。
眼底深处,冷意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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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已毕,阅卷官紧锣密鼓地展开阅卷工作。
因考生有一万余人,接下来有为期半月的阅卷时间。
谢峥回到客栈,囫囵对付两口,一觉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