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问题。
唐芮白面对着她激动的情绪,反倒沉静道:“你奔赴你的远大前程啊。秦毓,那么多好本子放在你面前,一个又一个奖拿到手软,前途那么明亮,你还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什么?是不是夜半三更回想起来,觉得我的话刺到你了?继而回忆起你完美的人生里还有一段失败的感情,所以想要重新……”
话音未落,秦毓上前,直接压在了她的唇上。
将她瘦削但又僵直的身体拢在自己身体的阴影里。
两具身体猝然靠近,分明从前的每一天都走在一起,可感觉还是不一样了。
秦毓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她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快要跳出来了。
被唐芮白气的!
明明有无数句话可以说,可她偏偏选择最难听的一种。
每一句都在让秦毓的血压无限升高。
还是接吻好了。
她现在不想听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
面对着熟悉的唐芮白,秦毓可没有客气。
唇覆上去,舌头也相继探出,结果下一秒就被唐芮白恶狠狠地咬上去。
唐芮白仿佛要把她的舌头完全咬下来。
秦毓吃痛,却又莫名觉得爽。
而且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秦毓感觉口中有血锈味,她收回自己的舌头,在唐芮白想要后退的时候,手紧紧压在她的后颈。
让她退无可退,继而咬在她的唇上。
她们可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秦毓去咬她的唇瓣,血锈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看似 横冲直撞的动作,实则已经调动起了彼此身体里的火焰。
可唐芮白在快要被她吻到软下来之前,额头狠狠地撞了过去。
趁着秦毓吃痛的空档,她转身就要走。
但手腕却被秦毓拉住。
秦毓的声音哑了,“你去哪儿?”
“离开这里。”唐芮白说:“去哪都行。难道还要留在这里,跟你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吗?”
唐芮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秦毓几乎是吞了一口血,舌头都在发麻,被唐芮白咬过的地方很痛,还远不及心里的痛。
秦毓反问道:“什么叫不清不楚?我们之间不是很清楚吗?”
唐芮白讥讽地笑:“你回到17岁,仗着自己的先知去找17岁的我,给了我另一种人生,将无知的女生哄得团团转,对你死心塌地,就算清楚是吗?”
“我没有!”秦毓反驳:“我指的是你跟我之间,为什么不清楚?哪里不清楚?你明明也还爱我是吗?”
唐芮白勾唇:“秦毓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我们之间说过爱吗?在一起的那几年,什么时候说过爱了?怎么离婚了又谈起爱啊?”
她越说越觉得这是件好笑的事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张扬热烈却让人痛苦。
“难不成你是因为回到17岁,谈了两年青涩的恋爱,就觉得自己是什么清纯的人,而我们之间的开始也是单纯的了吗?”
秦毓上前又想去封住她那张嘴,怎么能直接让人气到快要原地炸开,而她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秦毓忽然明白,她跟17岁的唐芮白差别在哪儿了。
17岁的唐芮白还不熟悉她,所以不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她感觉到痛苦。
就算再抗拒也不过是说几句脏话,对秦毓的伤害几乎为零。
可27岁的唐芮白了解,只要想让她痛,每句话都可以精准地戳进她的心里。
不带一个脏字,能让秦毓气到疯掉。
所以秦毓看17岁的唐芮白闹脾气,包容性极强。
只觉得她像个小刺猬。
而现在,秦毓只想把唐芮白扔床上,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曾经有很多次,她们也是这样解决问题的。
嘴有很多种用法,不该浪费在争执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
可秦毓不过只靠近了一步,唐芮白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她的胸口上。
“可以了。刚才那个吻就算我还你昨晚的。就连利息都连本带利地收了,所以现在,别再用以前的方式对我。”唐芮白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