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给咱们的这两个护卫,都是有内息的,看来是真挺在乎你的。”
李晚书睨他一眼,尽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少见多怪,这才哪儿到哪儿,更在乎我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你梦里的事我确实见不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着嘴,忽见前头人头攒动,十分热闹,似乎哪个府上正在办什么筵席。
——莱阳伯府。
李晚书慢慢踱了过去,见府后门口停了几辆戏班的马车,涂着油彩的戏伶们正满头大汗地将一个个木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稍稍眯起了眼睛。
康浊走到了他身后,眼中也升起了些许探究。
一颗小石子自他手中弹射而出,府门口管事模样的人突然被什么绊了一脚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朝戏班的人倒去。
而那颗石子还未落到地面,就散成了粉末,无影无踪。
正弯腰搬箱子的戏伶只能匆忙放下了箱子,起身扶住了他。
箱子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李晚书和康浊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已看清对方的意思。
——空的。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免娇嗔(三十)
今日是莱阳伯府上三公子的百日宴, 管事正忙得焦头烂额之际,又听门房传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什么!?你说谁来了?”
“他说他叫李晚书,是皇上最宠爱的公子。”
一个男宠来人家孩子的百日宴做什么?
管事虽心里这么想着, 哪里敢说出来,更怀疑是不是谁冒充的, 边喊了小厮去通知夫人和大公子, 边小跑着去大门口看个究竟。
到了门口, 只见一高一矮、一白一黑、一标致一土气的两个男人, 盛气凌人地站在大门口, 架子摆得十足。
见到了人,管事就信了九分,上京城谁不知他李公子的大名,传闻庸俗粗鄙, 偏偏皇上宠到了天上。如今金堆玉砌得养着, 也总算是有几分颜色了。
只是他身边的是谁, 宫里也没有这样的太监吧?
“哟!李公子!您怎么来了?”他狐疑归狐疑,还是堆着笑脸跑过去迎人。
李晚书高高在上地看了他一眼, 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 没理人。
果然是嚣张跋扈啊!
倒是他身边的黑煤球开口了:“我弟弟是陛下身边的宠妃!你们就这么对待他!小心皇上降罪!”
“这、这小的们万万不敢,李公子里面请, 里面请。”管事不知哪儿得罪了他,只能先把人请进去。
李晚书微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走在他前面, 管事甚至怀疑他那个角度看得到路吗。
正往客厅走着, 三人就遇上了听了传报后半信半疑出来的方同雪, 他见到李晚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脸阴沉得可怕。
“李晚书!?你怎么来了是陛下的意思?”
他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庶弟的百日宴,还不配陛下如此大张旗鼓。
想到这,他看李晚书的眼神又嫌恶起来:“你出来身边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人,真是有辱皇家威严。”
“你说什么呢小瘦驴!我弟弟是皇上的宠妃,你敢这么跟他说话!小心皇上降罪!”李晚书身边的李桑立刻指着他怒道。
除了李晚书,方同雪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指着,看着眼前黝黑陌生的面孔,沉着的脸都划过了几分错愕。
他立刻转过头,质问李晚书:“他又是谁!?你怎能跟外男如此亲密!?”
李晚书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满脑子想的什么?他是我兄长!他叫李桑!”
既是两兄弟,怎么长相如此天差地别,李晚书果然妖孽。
方同雪闻言更是没好脸地看了眼李晚书,问道:“你们来莱阳伯府做什么?”
李晚书哼了一声,颇有兴致地打量起周遭的布置来:“皇上准允我带兄长来上京城逛逛,正好见你家有喜事,我一想莱阳伯府我是挺熟的,就带我兄长来沾沾喜气,可你家的下人太没眼色,竟连我都认不出,你该好好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