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怎么能不在。”
说罢一伸手,从叶述手中提来了一坛酒。
“春桥问雪。”
在场的除了连诺和小芝麻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其余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春桥问雪,o帝酿的酒,传闻极香极淳,但却因o帝崩殂而留存甚少。
更关键的是,在这宫里敢光明正大地提到o帝相关的物件的,恐怕也只有祁将军一人吧。
气氛有些微妙,付聿笙和白渺面色局促,纵是在美酒前也有些踌躇。
倒是李晚书,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那酒坛子,似乎并不明白这酒背后的深意。
祁言对打开了酒坛盖子,清而轻的酒香霎时间飘散开来,不是意料中的浓郁强势,而是婉转柔和,在呼吸间缓缓地萦绕,直至鼻尖心口都是那股幽香。
“果真好酒。”付聿笙叹了一句。
这时,李晚书不知怎么的突然动了,一把抢过了祁言手里的酒坛,提溜着就往自己酒杯里倒。
表情凶恶,好像发泄什么怒气,其余几人看着那溢出的酒液,心疼不已。
众人各斟一杯。
春桥问雪闻着淡,却不想下了肚才知它的后劲全在后面,连诺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啪叽一声倒在了桌上。
付聿笙和白渺虽然没倒,也好不到哪儿去,脸泛红眼迷离,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反观李晚书,每次只啜饮一小口,饮酒的速度又极慢,看起来只是微醺。
只是,他喝了第一口后脸上愤懑的表情便消失了,后面都变得悠闲自在,细看还有几分得意。
酒香氤氲,他看见祁言的酒杯在他的杯子上轻碰了下,原本清朗的声音在酒的作用下多了丝醇郁:
“对不住。”
李晚书垂下眼帘,没打算回应他,权当没看见。
也不知这人知不知道这酒是假的。
竟似听见他的心声一般,祁言轻轻笑了几声,酒润过的、因笑意而微微震颤的低沉嗓音在李晚书耳边响起:
“酒是我仿制的,这东西o帝宝贝得很,他知道了要生气。”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最讨厌挖墙脚的人
祁言:+1
第10章 收余恨(十)
第一次在掬风阁的床上醒来,李晚书睁眼后盯着床幔发了会呆,头有些发沉。
——喝假酒喝的。
昨夜李晚书虽没醉,但因不想和祁言说话便枕着手臂装醉,谁知祁言打发了满福安排人把那三人送回各自宫殿,竟信手揽过了他的肩,打算亲自送他回掬风阁。
李晚书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接触,同时给小芝麻使了个眼色。
小芝麻接收到他的眼神,立刻上前搀住了他。
但是祁言并没有放手。
李晚书正想暗示小芝麻提醒提醒,就听他异常真挚地对祁言说:
“大将军,这样不好,我们公子是皇上的人,若是被人乱传了出去,公子的清白就毁了,说不定要被浸猪笼的。”
那一刻李晚书是真的有些醉了。
小芝麻之前是在哪里做活的,宫里哪个地方能说话这么直接的?
不过这话确实有效,祁言最后还是放开了手,目送他回了掬风阁。
神经病。
李晚书懒得再费心神想这个,拉开床幔起了床。
小芝麻听见动静进来,连忙上前低着头替他更衣。
连诺的声音自窗外传来:“小晚哥你醒了?我来和你吃早饭。”
李晚书懒懒地应了声,就见连诺脚步轻快地边走边跳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个一脸急切的满福,似乎有话要说。
李晚书的眼神从满福脸上扫过,落到连诺那略带得意和憋坏的表情,挑起了眉问:“你又是怎么惹了咱们曲台殿主管公公了?”
“哎哟!”满福躬着身子大嚎一声,直呼:“李公子折煞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