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苏忱偏过头看着班长,唇角扬了扬,“好,谢谢。”
教室里诡异地寂静了一瞬,苏忱没注意到那些扫过来的视线,握着手机回了薛逢洲的消息。
薛逢洲对他独自来学校一事格外注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发过来。
苏忱回了句自己要好好学习后关闭了手机,徒留另一边的薛逢洲看着那行字皱眉。
林秘书瞅了眼薛逢洲的表情,“boss,医院那边说发来了小少爷的体检单和ct。”
“嗯。”薛逢洲点开邮件,把所有的表仔细看了又看,又把下面的备注记下才说,“等会去接朝朝的时候把资料取了。”
林秘书说是,然后轻轻地退出了办公室。
薛逢洲余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苏忱果然没再回消息过来了。
他觉得今天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过得慢,苏忱没上学的时候家里有监控,有管家佣人,他可以随时随地知道苏忱的事情,也能见到苏忱的身影,可是现在远不如以前那么方便。
他这样想着,点开另一个发过来的消息,屏幕上的少年对旁边的alpha笑得灿烂,一双琥珀瞳里似闪烁着星河。
薛逢洲攥紧了手机想,他还是有些后悔,让他的小少爷离开了玫瑰园。
……
苏忱不住校,也不用上晚自习,薛逢洲的车五点准时出现了学校门口。
过了一阵,薛逢洲才看见苏忱和一个陌生的男性alpha一起出来。
透过摇曳的阳光,薛逢洲能看到少年带笑的面容,在和旁边的alpha说话,年轻的alpha眼中都是对少年的痴迷,偏偏少年一无所知。
他按下车窗,轻轻扣了扣窗,“朝朝。”
苏忱回过头来,眼眸一弯,“哥哥。”
薛逢洲淡漠的目光扫过苏忱旁边的人,“是朋友?”
苏忱觉得不算朋友,他拽了下书包的带子看向年轻的alpha,折中道,“同学。”
年轻的alpha对上薛逢洲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信息素混杂着排斥和高高在上的驱逐意味,压得他有些难以呼吸。
年轻的alpha有些狼狈地后退一步。
“怎么了?”苏忱有些疑惑,“不舒服吗?”
“没有……”alpha不愿意在苏忱面前露出更多的狼狈来,强撑着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叭。”苏忱朝alpha挥了挥手,“再见。”
alpha似乎想笑,却又说不出来只说,“再见。”
待到alpha离开,苏忱才步伐轻快地上了车,他靠近薛逢洲,抬起头来,“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薛逢洲伸手摸了摸苏忱的额头,“热不热?”
苏忱摇了下头,他又问,“不热,哥哥,我们是不是要先去医院?”
“我来之前路过去了医院替你把单子都取回来了。”薛逢洲垂眼替苏忱整理了一下制服,“刚才那个同学……是朝朝在学校交的新朋友?”
苏忱摇头,“只是一个同学,他要出学校一趟,所以一起出来了。”
“在学校习惯吗?”薛逢洲又问,“老师凶不凶?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苏忱弯起了眼眸,“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薛逢洲一顿,他看着苏忱漂亮的眉眼,手指轻抚过苏忱的眉心痣,“可是你第一次离开家去学校,我总是不放心的。”
苏忱眨巴了一下眼,握住薛逢洲宽厚的手,“放心吧,老师很和善,同学也很照顾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薛逢洲低下头去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纤长,但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
一开始薛逢洲是不允许苏忱去学校的,七岁那年的车祸给苏忱的身体和心理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自此以后身体状况越发糟糕,吃穿住行无一不精细,家庭医生随时候着。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苏忱的分化期在十八岁迟迟来临,成为了一个beta,可若是单看苏忱那张脸,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个beta。
这次去学校也是苏忱磨了薛逢洲许久,最后医生说在分化后苏忱身体好了不少,薛逢洲才勉强松了口与苏忱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