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潋滟水瞳,眸色暗沉,“再亲一下。”
苏忱又被按着亲了一阵,从唇到耳垂再到颈项和锁骨,然后是敏感的樱红,最后一路湿润着到腿。
腿内的肉被舔咬含过,修长白皙的腿放松又绷直,最终软软地落在棉被之中,陪着那一串串被吮出来的红梅,尤其色气。
苏忱抓着床铺的手指松了松,瞳孔涣散,他费力收回心神看着薛逢洲,红唇微张着,露出一点樱红色的舌尖来。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分明很渴望却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他把苏忱拢入怀里,“小公子,睡吧。”
苏忱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脸上泛着情热的媚态,“不继续了?”
“还想要?”薛逢洲低笑问。
苏忱:“……”
“小公子身体没好全,只能到这一步了。”薛逢洲吻了下苏忱的耳垂,又温声道,“更何况日日有太医诊脉,被发现了只怕他们会误会你与那皇帝……”话到这里,薛逢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绝不允许他的名字与小公子联系在一起。”
苏忱把发热的脸颊贴在薛逢洲胸膛上试图降温,却发现越来越热,他道,“我在这里会保护好自己,你不要着急,不管做什么都要仔细自己的安全。”
“小公子放心,我会准备万无一失的。”薛逢洲说,“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苏忱道,“还有你。”
薛逢洲含笑,“是,还有我,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块。”
长长久久。
苏忱勾了下唇,“好。”
……
后来一连两日,皇帝似乎都像是忘了朝日阁还有苏忱这个人似的,果然没来过,倒是太医日日来请脉,开一些方子给苏忱熬药喝。
那些方子薛逢洲也拿去给人看过,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物。
苏忱没有特意叫薛逢洲留在朝日阁的人,不过中午的时候他听见有宫女太监在小声议论着皇帝的事。
苏忱听了一阵,是说皇帝暴政惹得城中已有关于皇帝的风言风语,因为抓不到传谣的源头,就抓了些议论得厉害的平民百姓,这让其他百姓更加恐惧,以至于对皇帝更加不满……
没一阵话题又转到皇帝留下了给先皇炼丹的那个道士,大约也是想追求长生之数。
苏忱听了一阵就没再听了。
下午太医给苏忱把完脉后问苏忱精神如何,苏忱回答,“还好。”
太医若有所思道,“小公子身体比前几日我刚给你把脉时好了许多。”
苏忱淡淡笑了笑,“还是多谢太医费心了。”
太医也笑了下,“我与丞相也是好友,公子好起来丞相也会放心许多。”
苏忱眉梢动了动,看着太医离去。
太医一走,两日不曾露面的皇帝突然来了,皇帝来时苏忱正在看书。
皇帝阻止了院中人的通报进入房中,看向靠在榻上的苏忱,少年半垂着眼,看书时露出侧脸,优越漂亮。
皇帝缓缓靠近苏忱,忽而伸手将苏忱手中的书抽走,笑道,“朝朝看书这般认真,朕来了也没发现,可真叫朕好生嫉妒。”
苏忱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了皇帝半晌,在皇帝好笑的目光中下榻来行礼。
“不是说了不必与我这么生分?”皇帝扶了苏忱道,“这两日没来看你,可觉得无聊?”
苏忱:“……”
皇帝故作亲昵的语气令他垂下头来,又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苏忱作为臣子,深知陛下为国为民,事务繁忙。”
“臣子。”皇帝幽幽地看着苏忱,“朝朝真不懂朕千方百计留你在宫中是何用意?”
“自然是做陛下的画师,”苏忱神色正直,“陛下宽厚,让太医为苏忱诊治,以便苏忱快些好起来上任,苏忱都明白。”
“你不明白。”皇帝叹息,“朕对你……不仅仅是如此。”
“知己难求,伯牙绝弦。”苏忱说,“陛下身为九五至尊,苏忱也明白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