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剧组找你。”
陆砚汀脸不红心不跳,淡定道:“没关系,我请假回来找你,只要江江老师给我留一点发挥的时间。”
禾屿脑袋热得快要冒烟,他永远学不会像陆砚汀这样,用商量正事的口吻一本正经地谈论床上的事。
他不服气弯了弯手指,还想要下手,奈何陆砚汀严防死守,五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中,牢牢扣住。禾屿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气鼓鼓地在陆砚汀的手背上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
陆砚汀笑容更甚,指尖在禾屿的手背上小范围地画圆,突然把话题拉回来一个小时前,“喜欢我很久了?”
禾屿下意识缩了缩手,却没能成功,事已至此,他好像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但要把以前的事直白说出口,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好意思就不说。”陆砚汀一眼看穿了禾屿的小心思,他低声道:“我说,如果不对的你告诉我?”
禾屿同意了。
陆砚汀目光温柔地望着他,缓缓开口,“你从我出道就在关注。”
禾屿小小地“嗯”了一声,飞快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越来越红的脸颊。
“我记得你说过,不知道我会那么早出道,不然肯定借手机也要给我宣传。”陆砚汀的声音不紧不慢,却一点点道出了禾屿藏得最深的秘密,“那不是你的假设,而是现实发生的,是吗?”
禾屿咬住了下唇的软肉,良久,他轻轻在陆砚汀的手背画了一个小钩。
“禾振庭困着你的那几年,‘我’有帮上忙吗?”
这一次,陆砚汀收获了一个巨大的钩。
“那真是太好了。”
他没有再问,更多的事情,就算不用禾屿一一证实,陆砚汀也能一点点拼凑出来。
他们分开的漫长时光,禾屿从未停下过对他的关注与牵挂,只有他一无所知,错过了江江的八年。
陆砚汀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股后怕,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愧疚,握着禾屿的手紧了力道,像是怕一松手,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陆砚汀和禾屿一样闭上眼睛,藏住眼底的动容。
他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填补那些缺席的空白,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只化作一句轻叹,“幸好。”
陆砚汀低声呢喃:“幸好我找到你了。”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不会再彼此缺席,错过任何时光。
禾屿的嘴角弯起,这句话他其实听陆砚汀说过很多遍,但直到今天,他好像才终于懂了陆砚汀的恐惧。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身边的人,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陆砚汀的眉眼间,温柔又漂亮。
“是啊。”禾屿慢吞吞地开口,他眉眼弯弯,嘴角的梨涡仿佛盛满了甜腻的花蜜。
“幸好你找到我了。”
时光在禾屿的休养中缓缓流淌,而乐队的其他几人也没有闲着。宇哥对接工作,冉桐打磨灵感,邱秋和湛淞完善编曲,整个专辑的策划都在有条不紊地持续推进着。
考虑到禾屿身体还未痊愈,不便来回奔波,拾光特意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设想——将v的取景地直接定在他们所在的别墅,这个提议看似简陋,却意外地契合主打曲的基调。
禾屿只需安静地待在熟悉的环境里,病弱的少年成为贯穿整支v的线索人物。镜头在他苍白的侧脸,与梦境中三个恣意奔跑、迎着狂风放声歌唱的身影间反复切换。现实沉寂,但梦中的歌声却穿透云霄。直到副歌响起,旋律撕裂所有阴霾,iclosed乐队全员的身影在逆光中会合。
看完v的成品,禾屿的心跳久久没有平复,朝身边的队友们竖了个大拇指,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那一瞬间,禾屿想要立马痊愈站回舞台上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
日复一日的休养,一次次小心的尝试与恢复训练,终于在一个月后,iclosed乐队重新回到了《极限回响》的舞台。
禾屿全程坐在高脚凳上,却带来了整个乐队最安静也最汹涌的一次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