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琛震惊万分,“太太??你??你在伦敦机场?”
“嗯,傅先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打车过去。”孟瑜选择落地再来联系安琛,她知道安琛肯定知道傅青绍要做手术的事儿,但是并没有选择告诉自己。
就如同孟瑜之前做手术,也并没有告诉傅青绍一般。
但是她知道了,她就会来。
婚姻,夫妻,丈夫手术住院,她没有不来的理由。
安琛:“太太你稍等,我立刻联系傅总在伦敦的秘书,让她去接你。”
傅青绍现在,应该已经在手术室。
安琛当然无法立刻联系到他,所以马上给anne打了电话。
anne沉默了几秒,给出的回复是,“抱歉安助理,我需要陪在傅总身边,傅总预计还有20分钟就手术结束,等20分钟后我再去接待傅太太。”
安琛严肃下语气,“anne,让karen候在手术室外,你立刻去接太太赶往医院。”安琛所想的是,anne是女性,接待孟瑜更加方便,而且他在工作上,跟karen不熟,并没有直接号码。
“那好吧。”anne也听出安琛严肃的语调,但是挂了电话后,她并没有立刻去机场,而且等到手术结束后,傅青绍的麻醉还没过去,男人躺在病床上,英俊的脸带着一丝丝苍白,anne痴迷地望着,帮他整理着被角,伸手,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脸颊,听着外面的开门声,马上缩回。
karen走进来,“你可以离开了,我在这里即可。”
同为同事,他也不想为难anne,但是anne的心思他知道。
“你最好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把傅太太晾在机场一个小时,安琛都联系到了我,你最好想想等会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什么,陪护在傅总身边,是我的职责工作。”
karen冷嗤,“那你可能要跟你的工作永远说再见了。”
anne:“你!”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皮翕动,幽幽睁开眼,数秒之后,黑眸恢复了一贯的清明锐利。
傅青绍双手撑着想要坐起身。
karen扶着他,帮他在背后放了一个靠枕。
anne上前,但是还未触碰到傅青绍的衣袖,对方抬手,神情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他并不喜欢被异性碰触。
男人开口,嗓音沙哑,“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麻醉的药效过去,男人刚刚苏醒,嗓音中还带着一丝无力。
karen正准备开口,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匆匆中,还有类似行李箱的轮滑摩擦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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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惊喜
孟瑜敲门,打开门的是约莫30来岁的男人,混血,瞳孔是深蓝色,偏黑发色。
他用尚且流畅的中文对孟瑜说,“太太,抱歉,让您在机场久等。”
karen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傅太太,年轻,漂亮,纯净的底色,不染杂质。没有世家名媛身上端着的气质,反而相对柔和,他原本听到傅总联姻,还以为是娶了一位举手投足都在摆造型的千金。
在孟瑜走进去的那一刻,karen也离开病房,站在门口,看向里面的anne,眼神示意她出来。这个时候,还要在里面打扰傅总跟傅太太吗?
孟瑜经过这位女秘书身边的时候,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其实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打量审视,不甘和妒意。
但是孟瑜不想理会她,她来这里,不是跟一个秘书争风吃醋的,而是……
病房里面,陷入了安静。
只有孟瑜跟此刻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消毒水的味道,慢慢钻入她因一路小跑来,步伐匆匆后导致频频喘息着的胸腔内。
她慢慢抚平呼吸
距离病床两三米的位置,手指紧扣着行李箱扶手,跟傅青绍对视着。
她不告而来。
跨越10个小时的深夜航班,遥遥万里。
傅青绍惊讶于眼前的人,她忽然出现,仿若天降一般。那一双平日漆黑沉静的眼底划过波澜,关于他要做手术的事情,确实没有告诉身边的人,也包括孟瑜。
这不算什么大手术,他一个人可以,还有助理在身边。
而且,傅青绍也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跨越万里,出现在他的病房内。
孟瑜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毛绒围脖,整张脸俏生生的白净,似乎是一路匆匆跑过来,红唇微张。
女人纤细的手指扣着行李箱,又松开。
病房里温度适宜,她穿着羽绒服有些热了。此刻与傅青绍注视着,她缓缓低下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孟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看到自己来。
她也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