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迟到的心痛!”
&esp;&esp;沉秋词的脸色瞬间灰败,像是被重拳击中胸口,呼吸都为之一窒。
&esp;&esp;但军人的坚韧和某种偏执的占有欲让他抱得更紧,几乎要将温晚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用她的存在来对抗这锥心的指控。
&esp;&esp;温晚疼得蹙紧眉头,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
&esp;&esp;季言澈的眼神瞬间阴鸷到极点,他不再废话,猛地伸手,不是去抓温晚,而是直接扣向沉秋词的手臂关节!
&esp;&esp;速度快如闪电,带着格斗的精准与狠厉!
&esp;&esp;“松手!”
&esp;&esp;“该松手的是你!”
&esp;&esp;两个男人的低吼几乎同时炸响!
&esp;&esp;季言澈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沉秋词小臂的麻筋,而沉秋词则凭借更强的力量和格斗本能,悍然迎上,另一只手甚至更紧地环住温晚,两人手臂肌肉瞬间贲张角力,青筋暴起!
&esp;&esp;温晚被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蛮横的力量透过身体对冲、撕扯,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疼得她眼泪失控地涌出。
&esp;&esp;“季言澈!你看清楚!她现在需要的是安全!不是被你这样抢夺刺激!”
&esp;&esp;沉秋词试图用理智和责任压制,尽管他自己的行为早已与安全背道而驰,声音因用力而低沉压抑。
&esp;&esp;“安全?交给一个为了前途就能亲手把她送进笼子、转身就找替身的懦夫,就叫安全?”季言澈的言辞锋利如刀,专往沉秋词最痛处剜,同时手下发力,试图瓦解沉秋词的禁锢,“沉秋词,你这八年,踩着她的绝望,功成名就,佳人在侧,过得真风光啊。”
&esp;&esp;“你知道陆璟屹怎么照顾她的吗?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夜里会做多少噩梦吗?你现在回来,摆出这副痛心疾首、情深不悔的样子给谁看?”
&esp;&esp;“你——配——吗?!”
&esp;&esp;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砸得沉秋词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
&esp;&esp;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痛苦、暴怒和几乎将他撕裂的愧疚,环着温晚的手臂开始难以抑制地细微颤抖,不是因为松动,而是情绪与力量绷到极限的征兆。
&esp;&esp;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像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珍宝箍在怀中,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执拗。
&esp;&esp;“我会补偿……用我的一切……”
&esp;&esp;“你的一切?”季言澈嗤笑,眼神冰冷不屑,“你那身染着她血的军功?还是你沉家执意要与陈家的联姻?或者……你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泼给晚晚的酒?”
&esp;&esp;他再次精准地刺中陈曦,观察到沉秋词的身体果然剧烈一颤,呼吸骤然粗重。
&esp;&esp;但这次,沉秋词没有低头,反而猛地抬眼,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季言澈,那里面翻滚的痛苦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手臂却依旧纹丝未动。
&esp;&esp;硬抢不行。
&esp;&esp;季言澈眼神微闪,忽然改变了策略。
&esp;&esp;他不再试图拉开沉秋词,反而顶着对方手臂的阻力,更近一步,几乎彻底贴上了温晚的正面。
&esp;&esp;瞬间,温晚被彻底夹在了两个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之间。
&esp;&esp;前面是季言澈坚实炽热的胸膛,剧烈的心跳和紧绷的胸肌透过单薄衣料撞在她的柔软上。
&esp;&esp;后面是沉秋词颤抖却执拗如铁的怀抱,他的手臂钢箍般横亘在她腰间,军装坚硬的徽章甚至硌着她的背脊。
&esp;&esp;空气被挤压殆尽,呼吸变得困难。
&esp;&esp;他们的体温、气息、力量从前后两个方向密不透风地包裹、挤压着她。
&esp;&esp;温晚能感觉到季言澈绷紧的小腹紧贴着她,能感受到沉秋词沉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两个男人的体温炙烤着她湿冷的身体,几乎要让她融化。
&esp;&esp;季言澈低下头,薄唇凑近温晚被江风吹得冰凉、却又因这紧密贴合而微微发热的耳廓,完全无视了几乎贴在她另一侧脸颊的沉秋词。
&esp;&esp;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那股温热的气息刻意放轻,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耳际,带着一种与方才暴怒截然不同的、刻意压抑后的、令人心悸的温柔和诱哄。
&esp;&esp;“晚晚,是不是吓到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哄,“别害怕,看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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