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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陈曦【顾言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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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没来吗?外面有点凉,陈小姐一个人等……要不要进去等?”

&esp;&esp;话音落下,陈曦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esp;&esp;那声欲言又止的沉先生,那故作体贴的一个人等,再配上温晚那张我见犹怜、仿佛随时会碎掉的脸,在陈曦听来,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言。

&esp;&esp;她从小被家里捧着,性子直来直去,哪里受得了这种看似关心实则炫耀的绵里藏针。

&esp;&esp;“不劳温小姐费心。”陈曦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刺,“秋词马上就来。倒是温小姐,今天没和陆伯父陆伯母一起?”

&esp;&esp;“还是说……在等哪位朋友?”

&esp;&esp;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温晚周围梭巡,最终落回她那张过分招人的脸上。

&esp;&esp;温晚像是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esp;&esp;她唇瓣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勉强又脆弱的微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爸爸和妈妈在楼下见几位世伯……我一个人,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esp;&esp;她声音更轻,几乎要飘散在夜风里。

&esp;&esp;“裙子……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esp;&esp;最后一句近乎呢喃,却精准地钻入了陈曦的耳朵。

&esp;&esp;那语气里的委屈,那捻着裙摆的小动作,那若有似无暗示着不适的话语,像一根火柴,嗤地擦燃了陈曦心中积压的不安与怒气。

&esp;&esp;她想到沉秋词偶尔对着窗外出神时,眼底那抹她看不懂的复杂与沉郁。

&esp;&esp;想到一些关于温晚和沉秋词旧情的捕风捉影。

&esp;&esp;想到此刻温晚这副好像被全世界辜负了的白莲花模样……

&esp;&esp;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esp;&esp;“不舒服?我看温小姐是心里不舒服吧!”&esp;陈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年轻女孩被彻底激怒后的尖锐和失控,在相对安静的露台边缘显得格外刺耳,“装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秋词他早就——哼!”

&esp;&esp;“你以为陆家能护你一辈子?还是你以为,谁都吃你这套?!”

&esp;&esp;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酒杯已猛地向前泼去!

&esp;&esp;感官的浪潮,在刹那间汹涌扑来。

&esp;&esp;冰凉的、带着甜腻气泡的金色液体,毫无预警,劈头盖脸。

&esp;&esp;不是零星几点,是整整大半杯香槟,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

&esp;&esp;哗——!

&esp;&esp;液体撞击皮肤的触感,先是密集的、针尖般的冰凉刺痛,瞬间炸开在额头、脸颊、眼皮。

&esp;&esp;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湿濡黏腻,顺着额发、鬓角、下颌线狼狈地流淌。

&esp;&esp;珍珠白的缎面礼服前襟被彻底浸透,遇水的丝绸变得近乎透明,紧紧黏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蕾丝的纹路和其下起伏的柔软轮廓。

&esp;&esp;酒液沿着精致的锁骨凹陷汇聚,蜿蜒成数道暖昧的水痕,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渗入衣料更深处,在胸口留下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esp;&esp;冰冷的刺激穿透衣料,激得她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被掐灭的惊喘。

&esp;&esp;眼睛因猝不及防的袭击而猛地睁大,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混合着脸上流淌的酒渍,在露台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无比脆弱又惊心动魄的破碎光晕。

&esp;&esp;她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着,像一尊被骤然打碎又浸入冰水的琉璃人偶,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esp;&esp;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esp;&esp;然后,被更剧烈的动静悍然打破。

&esp;&esp;“晚晚——?!”

&esp;&esp;露台入口处,是刚与熟人简短寒暄完、正迈步进来的沉秋词。

&esp;&esp;他穿着挺括的军装改良式礼服,肩线平直,更衬出身形挺拔如松。

&esp;&esp;他刚与一位政界前辈低声交谈完,脸上的社交性微笑甚至未来得及完全收敛,就撞见了这足以让他全身血液倒流、四肢瞬间冰凉的一幕。

&esp;&esp;记忆深处那个曾经明媚柔韧、后来变得苍白沉默的温晚,此刻正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站在冰冷的夜风里,酒液像肮脏的泪痕划过她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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