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问道。
“那倒是没说,就说替军士们打听工钱。张指挥是当官的,应该不会来吧?”
程胜说。
程颂想了想:
“应是不会。”
张指挥那人能干又耿直,要真能离开军队,去牧场做个管事肯定能胜任,不过指挥使是有品级的,今后还有晋升的希望,怕是不会为了多挣几两月钱就离开军队。
比起招录工人,管事的人才更是难寻,像是此次来肃州,要不是廖阔帮忙,怕是黎兄还不能放心离开连青呢。对了,廖兄之前来信,说童豆斋人太多,问牧场何时招生。他也回了信,说可以让后去报名的人直接来肃州,或是廖兄带着童豆斋整个搬来。这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连青那里一点消息都没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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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土蛋儿说,他家的耕田地力不足,家里盼着田里的土能更肥,或是以后能买得起肥田,就给他起名叫土蛋儿。那不应该叫肥蛋儿吗?
程颂:肥蛋儿?那不如土蛋儿,万一老天爷糊涂了,弄不清楚是要地肥还是人肥,这名儿就白起了。
画砚:也是,当初给我起名的时候,为何就没带个盼头呢?
程颂:怎么没带?琴棋书画、笔墨纸砚,各取一个字,多好的书童名字。
画砚:书童名字就应当是盼着少爷早日考过科举啊!
程颂:那你说应该叫什么?
画砚:嗯……考科举,考,考蛋儿??
程颂:哈哈哈哈哈……烤蛋??哈哈哈哈!!
绿豆田
也许是不禁念叨, 头一晚程颂还惦记要不要再给廖阔写封信,第二天一早就收到消息了。
画砚也正在屋里收拾,听到有信就跑过来了:
“两封信, 诶?还有一封木头哥的!”
“嗯。”
程颂也正新鲜呢, 木头只在童果斋跟着学了识字, 去书院后没读几天就专心干活儿了。他要有什么事,应该让廖兄在信中带句话就好,怎么还自己写信了?
两封信薄厚差不多,程颂还是先拆了廖阔的。
廖阔的信写得简单, 开篇就解释了为何还没来肃州, 原来是朝廷的钦差到了连青, 他想等等查办县令的结果,没想到不但看了热闹, 还是最近距离看的。
“最近距离是何意啊?”
孩子们也都起床了,听说廖掌书来了信, 都聚到了程颂屋里。
“最近距离就是……”
程颂念叨着往后看,嘴角越翘越高,眼睛越来越亮,抓着信就出了院子, 朝着正在院中练拳的黎仁诚冲了过去:
“黎兄黎兄!沈夫子来了!!钦差就是沈大人啊!!”
……
黎仁诚去盛了碗新煮的馄饨, 把程颂那碗放到了自己跟前, 却也不催着他快吃。画砚看程颂还在走神, 着急道:
“少爷先吃吧, 要不黎秀才还得吃一碗!”
廖掌书来信说, 沈夫子就是朝廷派来查案的钦差,到了连青就把那黑心县令下了大狱。听说少爷在连青开了买卖,特意派人去童豆斋把他找了去。除了查问案情, 还让廖掌书鉴定了一下从县令家搜出来的琉璃瓶子。
那县令恶行太多,沈夫子在连青县张了榜,让有冤情的百姓都去衙门申告。不过百姓当中很少有识字的,廖掌书还在衙门口帮忙写了好几份状纸。钦差审案的时候也被特准了可以堂内旁听,真真是最近距离了!
贪官被抓,瓶子也找到了,大家都跟着高兴,他都多吃了一碗小馄饨!少爷不止高兴,听说钦差是沈夫子尤其激动,还蹦到黎秀才背上转了几圈。
挺好的消息,为何少爷不多高兴会儿,还连早饭都不好好吃了。就因为随后看了木头哥的信?那信上就只说了连青种地的事,别的好像都没提,最多就是木头哥的字迹难看了些。一张纸能写下的,他用了两张半,其它也无甚特别啊?
程颂放下信,几口扒拉完早饭,对黎仁诚说:
“你我去趟连青吧,黎兄正好去向沈夫子请教一下功课。”
黎仁诚点头应好。
画砚也想跟去,被程颂留下了:
“明日作坊开工,我去把该干的活儿都交代了,后面你们得帮着冯氏何氏一起盯些日子。她俩刚上手,咱们总要留个能做主的。牧场的两间新作坊,我请木先生帮帮忙,你也得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