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故事书,恐怕也是由艾莉丝的魔法制成。
艾莉丝点点头,她看了眼窗外,才捧着脸颊诧异道:“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吗,不妙不妙。”
杜林意识到什么,真的面临分别这天,它有些不安:“要走了吗?”
流浪者伸手,轻轻拍着杜林的脑袋:“是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有很多。”杜林立马放下玩偶,它紧紧抓着流浪者的手。
但话到嘴边,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它只能有些沮丧地强调:“一定、一定要早点找到我。”
有样学样的,阿贝多也跟着说:“要早点来找我。”
“别说得好像我有主动权一样。”流浪者分别按住两人脑袋,“等时机合适了,我们自然会遇到。”
等希穆兰卡召唤他们,他们自然能够重逢。
“这种时候,要说安慰的话啦。”艾莉丝抱住杜林,“比如说我也很舍不得你~又或者说,离开后我也会想你们的。”
流浪者压低帽子假装没听见,但杜林很期待听到这样的话:“阿帽——”
“啧,我知道了。”流浪者抬头,“我会……想你们的。”
艾莉丝轻笑出声,转头又掏出几张信封分别交给几人:“既然是好朋友,那互相写信也很正常吧?这是被赋予魔法的信封,可以保证信送到彼此的手上。”
说完沉思片刻后,她又补充一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信封看着只是普通信封,只是封口处有爱心的纹样。
“信的数量是有限的吧?”阿贝多拿着信封求证,得到肯定的回答,才若有所思道,“那我们应该做不到天天联系,不过放心,我会记得给你们写信的。”
看着三人约定好、又依依不舍的样子,艾莉丝颇为感慨:“好孩子们,放心以后会有再见的机会的。只不过因为你们来的地方不同,所以也要从不同的门离开哦。”
“杜林,来和哥哥们说再见吧。”
被艾莉丝抱着的杜林,眼巴巴看着两人:“再见,一定要再见。”
魔女使用魔法,在两个不同的方向召唤了两道门。
流浪者回头看了几人一眼,他颔首淡然道:“再见。”
说完后他率先转身,脚步微顿后才迈步踏入门中。
阿贝多并没有立马离开,他注视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后,直到门消失,才伴随着杜林哽咽又不舍的声音转头。
“真的会再见面吗?”杜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它仰头眼泪汪汪地询问,“要多久呢?”
“这才刚分开呢。”艾莉丝无奈道,她仔细抚摸着杜林的角,“对你来说要很久、很久很久哦。”
她轻叹一声感慨:“也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分别是短暂的,但需要用更久的时间去接受。
门后的通道,是熟悉的一片混乱。破损的嘟嘟可已经没有作用,只发出破碎的沙哑的声音。
流浪者不知道出口在何处,在他迟疑的时候,那本书发出指引的光芒。
一条直线直直往前衍生,但跟随片刻、路过某个节点时,从主线分出一条很淡的支线。
那条支线指向截然不同的方向,随着流浪者驻足观望,模糊的线变得具体,迸发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流浪者并不想惹麻烦,所以他忽视那强烈的“召唤”,扭头又准备往正确的方向而去。
但那散发着光芒的丝线,好像是活过来那般,齐齐飘动着将他卷住。
那力道大得不容抗拒,他企图用元素力攻击,但是不仅没用,反而好像惹恼了那光线。
身体重重往下坠落,眼前出现一道白光。
铃铛的响声很清脆,也很熟悉——
因为“砰”地一声,摔落的巨大动静,让茶桌上的杯子微微晃动。
阿贝多抬手稳住茶杯,他一手撑着下巴扭头看去。
揉着脖子的人坐起身,一脸懊恼和烦躁。
“唔,欢迎。”阿贝多轻笑一声,“这场茶话会,总算不是我一个人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流浪者抬头看去:“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阿贝多简单解释,“简单来说,我们三个似乎去了不同的世界,而这里可以观察到其他人那边的情况。”
流浪者站起身,他别扭道:“你……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