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那样就太没意思了,还是亲口逼问比较好玩。
果然,沈聿凛沉默片刻,终是抵抗不住诱惑,说了实话。
邬欲雪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那颗逃逸的主脑核心在背后搞鬼。
他细细把好感度系统告诉给沈聿凛的数值问了一遍,忍不住冷笑一声。
前阵子,封景也做了一个据说能分析他好感度的东西,偷偷使用,想刷满他的好感度,结果就是……毫无作用。
没想到主脑核心也开始玩起这一套。
而且,这个主脑核心做出来的系统,实在粗制滥造得可笑。
它分析出来的好感度,就没有一个是对的,哪怕除开那些用来刺激沈聿凛的假数据,就连它检测出来的所谓的“真实”数据,也完全不对。
相比来说,封景做的那个,倒还稍微有点意思。
沈聿凛看到邬欲雪脸上的冷笑,抿了抿唇,垂下眼,低声道:“对不起小雪,一开始没告诉你,是因为想看着能不能借助这个,让你更喜欢我……其实你对我的好感度已经比我预想的要高了,或许我应该知足。”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邬欲雪可不觉得,他真的就“知足”了。
他不置可否,从沈聿凛身上起来,懒散地道:“走了。”
再拖延一会儿,虞璟该耐不住来找他了。
一瞬间,沈聿凛的怀里变得空落落的,他下意识想挽留,手却停滞在半空,又收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小雪,那今天晚上……”
邬欲雪像是没听到他这句话,径直离开,走向了海边。
沈聿凛刚才还被高高抛起的那颗心,一瞬间,又重重跌回了谷底。
邬欲雪倒不是故意不理睬沈聿凛的,只是正忙着嘲讽主脑核心。
刚才主脑核心见沈聿凛就那么老实把好感度系统的事交代了出来,立刻觉得不对,想跑,结果被邬欲雪轻而易举地揪了回来。
它本以为,自己会像只蚂蚁一样被对方随手碾死。
没想到,邬欲雪只是把它困在了身边,让它再也跑不了,就没再做什么,反而还和他闲聊了起来,只是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罢了:
“拱火拱到你这份上,着实是有些太失败了,闹了半天,连一场架都没打起来,有什么意思?”
主脑核心被戳中了痛处,憋着一肚子火,不敢吭声。
它暗想:那你还不是把我抓起来了,难道不就是怕后宫起火吗?
没想到邬欲雪像是看穿了它的念头,微微勾起唇角,又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看你为了迫害我,这么努力,我不帮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主脑核心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被限制了活动,只好忍辱负重,暗中蛰伏。
虞璟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邬欲雪,他立刻巴巴地凑了上去,黏黏糊糊地说:“老婆,我帮你把潜水装备都穿戴好。”
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好啊。”
虞璟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戴好面镜,将气瓶牢牢固定在他后背,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其余装备。
他一边忙活,一边还不放心地反复叮嘱:“老婆,等会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往下潜的时候水压会升高,可能会导致耳朵胀痛或者轻微眩晕,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玩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邬欲雪懒洋洋地点头:“你不是就在我身边吗?有问题我会向你求助的。”
虞璟心里顿时美滋滋乐开了花,看着邬欲雪咬住呼吸器的咬嘴,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才轻轻拉住邬欲雪的手腕,带着他的身体,慢慢沉入湛蓝的海水中。
身体沉入海水的刹那,邬欲雪耳边的喧嚣瞬间被隔绝,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一串串细碎的泡泡咕噜噜上升,碎裂在上层透亮的海水里。
这种过分的寂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但只要邬欲雪往旁边瞥一眼,就能看见虞璟那头嚣张夺目的红发,在清透的海水里招摇显眼。
在海水里一稳定下来,虞璟便迫不及待冲邬欲雪比了个心,随后一刻也不停地,攥住了邬欲雪的手腕,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邬欲雪就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慢慢向下,很快潜到了五六米深的位置,头顶阳光穿透海面倾泻而下,一道道晃动的金色光柱在水中摇曳,把海水映照得碧蓝且清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