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保证,庄朗今天还是活蹦乱跳的,我早上才听说庄朗早晨在山下大杀四方的事儿,你没跟他一起去吗?”
山下?
指的是之前那个村庄吗?
汲月不确定,只得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说:“谢谢你们,我也不知道。”
黑发蓝眼的小美人一脸困惑地摇头,看得三人春心泛滥脸红不已,自告奋勇要带他去找庄朗。
“包在我们身上!”
四人叽叽喳喳地下了楼,远处是一块被晨雾朦胧的小院,远处是群山浓雾,仿若仙侠电影里的画面。
汲月十分好奇,跟着三人走进了对面的楼阁。
这是一间宽阔的大屋子,地上铺着蒲团,零散地坐着几个年轻剑修,无一例外地拿着一把剑,他们正在讨论不久后的论剑大会。
“今年不止各大门派会派人来,听说连晋王府那边也要派使者观战?”
“皇室对修仙的态度这些年一直在变,不知道这次派人来是拉拢还是试探?”
汲月进了门,随手将门带上了。
砰。
等他回过身,发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刚才正在讨论论剑大会的年轻剑修都闭上了嘴,诧异地盯着他看。
为首的一个黄衣剑修站起身,挑了眉说:“小妹妹,你是谁,怎么从未在山里见过你?”
汲月想了想,打算干脆变成一把剑出去找庄朗,身后有人推门而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他一回头,是庄朗。
青年今天穿着那身眼熟的玄色古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笑容明亮:“这是我的剑灵,汲月。”
室内旋即炸开了锅。
“什么?!你的剑里竟然真的有剑灵?”
“这位剑灵妹妹长得也太美了,刚才一进门,我还以为又是谁的未婚妻找上来了……”
庄朗只是笑,不回答他们任何问题,搂着汲月的肩膀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个剑修热情又好奇地问他:“汲月,你要不要喝茶?剑灵可以喝茶吗?”
另一个剑修也搬过来了板凳,说:“诶,刚说到未婚妻,上次那个师兄的未婚妻上门要解除婚姻,真的解了么?”
“好像是的。”
“师兄本来有老婆的,突然被退婚,从那时候萎靡到现在。”
“说到这,听说晋王世子的未婚妻到现在还没找到,这几日王府的人还到山庄附近打探消息,山下的村子都问遍了,今天把我这个路过的也拦住问了一遍。”
“大家羡慕的权贵富贵他天生就有了,想娶的姑娘却失踪不见,怪得很。”
另一个剑修哼了一声:“说不定是未婚妻不想嫁给他,对了,汲月,你当剑灵多久了?可以问吗?”
【这群人不好好练剑,怎么都聚在一起说笑话?!】
系统痛心疾首。
汲月没有理会剑修们的疑问,默不作声地走到了书架前,歪头观察属于剑修的书籍,第一本就是《剑经》,足足有砖头厚重。
“小月想看这本书?”
庄朗笑眯眯地问他。
庄朗与自己的剑灵还不算特别熟悉。
剑灵从一出现,就是一名美丽少年的模样,黑发蓝眼,苍白又秀气,他不爱说话,也缺乏对主人的敬畏,很有自己的想法,他似乎也不认为自己是一把剑,总是以人形到处溜达,激起一阵阵的爱慕。
此时少年正踮着脚,一脸好奇地盯着最顶上的那本书,听见他的问话才嗯了一声。
“你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庄朗叹息。
门又一次被推开,走进来了一个白发老人,声音沙哑低沉,修行之人几乎看不出年纪,但他却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
老人是无极阁的一位师叔,众人齐声向他问好。
“我不打扰你上课了。”
汲月见状,干脆变成了一把剑。
庄朗也来不及阻止,本来他是打算和汲月一起上课的,这时师叔开始与他们解释剑意与突破,剑意三层,一曰破器,二曰破心……
庄朗将自己的本命剑放在膝上,一边听着课,一边分神摸着剑身,指腹薄茧蹭过了刻着剑铭的篆文,像是在摸一只趴在膝盖上打盹的猫。
汲月听着听着,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不是庄朗的膝盖了,换成了一张靠窗的木桌。
窗外正在下大雨,雨水顺着瓦檐往下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