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能带着晴空重获自由的最好时机。
放心吧。
尹逸寒抚上胸口,摁住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呢喃说:“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说:
郁时越:温柔宠溺。
尹逸寒:精神失常?
老郁暂时还没找对方法,接下来要开新地图啦,不出意外的话马上要出意外了(不是)
放心,不会给晴空那种恶心的剧情,明天见!
晴空使劲揉了揉眼,驾轻就熟绕着小道往奈何院走,方才积郁的烦闷一扫而空,想到自己还能为公子办事,不禁又得意洋洋起来。
进到旧院子,晴空掂着脚猫起腰溜着墙边往里走,围着小床转了一圈,鞋底在踏上某块砖板时感受到轻微凸起,她谨慎环望四周,确定无人后半蹲下去,小心翼翼撬开砖头,将里面存储的物件囫囵塞进随身携带的小包裹中。
将地板复原后,晴空合上屋门,携着包裹闷头快步往外走,明明只是件小事,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为随圣驾而整理行囊,也不会有人怀疑,可一旦想起她是奉公子之命隐蔽行事,不免忐忑。
可心急则乱,晴空没注意前方,刚迈出院子就猝不及防撞上个人,小臂被带刺的花篮扎到,她痛呼出声,本能松开手。
“不长眼的东西!”
包裹应声落地,晴空顾不上其它,立刻扑上去护住,她抬起头,对上一双饱含鄙夷的眼睛。
冤家路窄,撞到她的是先前不对付的绣娘。
绣娘手艺精湛专供御制,九龙袖制衣袍摸多了,觉得便自己早晚是万人之上的娘娘,对总在陛下眼前晃的晴川恶意满贯,晴空懒得理她,可绣娘却咄咄逼人,挑起长眉拉长嗓音道:“呦,这不是咱们晴空娘娘?”
晴空没了气势,恶里恶气小声警告:“你莫胡说。”
绣娘白了她一眼,讥讽道:“骨子里就是不检点的玩意,装的再清白也难掩秽气。”
最底层的奴婢暗无天日做苦计,困在一亩三分地自顾不暇,有技傍身的绣娘脱离底层喘息之余就喜欢交头接耳打听宫闱秘史,没有人脉,跨不成阶级,就只靠细枝末节串联成自以为的桥段。
绣娘只知道晴空伺候的是为名不经传的侍君,不知后者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还是个男人,每次看见晴空往陛下的寝宫去,嫉妒得都要喷出火来。
晴空不欲纠缠,拾起包裹:“清白嬷嬷早已验明,你别空口白牙污蔑人。”
她侧身让路,绣娘故意调转方向挡住她的去路,不依不饶道:“苍蝇不叮无缝蛋,好端端的,嬷嬷为何查你?”
晴空眼见远处冒出几个人头,被她们的争执声吸引过来,急道:“你别胡搅蛮缠!”
她这一喊可算是让绣娘找到由头,后者眼疾手快夺过晴空死命护的包裹,喜道:“可让我逮到了!方才我就见你鬼鬼祟祟钻进院里,肯定是在偷窃宫中财务。”
晴空立刻伸手去抓:“还我,里面就是些不值钱的烂衣服,收拾准备去行宫的,还给我吧!”
绣娘灵巧一甩胳膊,躲过晴空的抢夺,“没偷东西你着急作甚?打开查验不就行了——”
她痛叫出声,猛然松开手,掉落的包裹被晴空夺回,绣娘呲牙咧嘴地低下头,好么,胳膊上一排血淋淋的牙印。
“你敢咬我?”
晴空没理她,趁机撒丫子跑了,绣娘在后头跳脚,大喊,“快来人呐,有人偷窃宫中财产!”
一嗓子嚎来不少人,晴空刚跑出几十米远就被闻声而来的好心人团团堵住,寡不敌众,她怯怯抱紧包裹,面色慌乱。
顷刻,东西叫人夺了去,晴空瞳孔骤缩,两只手被人钳制在身后,眼睁睁看着包裹四角被人粗暴撕开,里面的物件暴露无遗。
……
算算时辰,纵使走错路,也够晴空来回走个三趟,尹逸寒坐立不安,拨开窗台外的柳穗,探头往外望,意外撞见銮驾,郁时越面无波澜,直直奔向这里。
尹逸寒心下一凉,他攥紧椅背,不动声色扫过郁时越身后低垂的脑袋——晴空不在。
转瞬间,郁时越出现在他身前,不带喜怒地问他:“你做的?”
郁时越眼眸深邃黑沉,不刻意表露情绪时叫人根本猜不透在想什么。
尹逸寒心高高悬起,故作镇静道:“什么?”
郁时越丢了卷折子,张章顺势将其展开,那是封有关地方税务的奏折,旁边列有密密麻麻的朱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