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徐谨安拒绝。
“我偏要。”
李墨欺身上来,掐住徐谨安下颌,龇着牙就要落下。
“我死给你看!”徐谨安放话,他手中不知何时握了根锋利的骸骨,正对准了大动脉。
李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地冷笑:“你疯了,不就咬一口吗,要死要活的。”
“不方便。”徐谨安弱声道,“给你手,爱咬不咬,省着点喝,别吸干了。”
“不至于。”李墨松开他下颌,目光从他脖颈上移开,重新抓起他手腕。
方才咬破的位置还在渗血,血液的香味让他欲罢不能,情不自禁朝伤口舔去。
徐谨安把手往回一缩,被他硬拽回去。
“你喝血就喝血,别舔来舔去的。”徐谨安埋怨。
小口喝着不得劲,李墨眉头皱着,不耐烦看向他:“几日不见,这么矫情。”
倒也不是矫情,徐谨安看着李墨欺身过来的动作总是想避开,一想到脖子要被舔几口,他就更觉得不自在。
从前也没这么强的抗拒心理。
想起和别人这么亲密接触的场面,徐谨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如梦镇的经历。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潜意识里就对此种行为敏感起来。
青魂一寸寸碾过他的肌肤,时而松时而紧,拿捏有度,无法推拒,不受控制地被他牵着走。
而此刻,青魂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不存在。
李墨断断续续满足了一会儿口腹之欲,他擦了擦唇上血迹,指尖一动便让风继续吹,火苗继续晃,唯独容寂接着沉睡过去。
徐谨安自己把伤口包扎好,一声不吭地看着火堆。
“能不能帮我找个人,陆藏锋,我要尽快,越快越好。”他问。
李墨叼着根草躺在徐谨安脚边:“好处呢?”
“给你放血,要多少都行,只要别把我弄死。”
李墨侧过头来看他:“这可是你说的,就等着你心甘情愿,否则这东西吃着也没多大意思,你一不情愿就要去死,你死了我找谁去。”
徐谨安听笑了:“我以死相挟竟比同生咒还管用。”
李墨点头表示认同。
“藏在你身上的那抹魂识就是谢书冥吧,怎么死得这样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徐谨安有些惊讶,他竟能一眼看穿,不愧是神兽。
既然他知道很多,徐谨安索性问:“肉身被毁,可否能重生?”
“重生谁?谢书冥?”李墨嘴里晃着野草,“不能,就算能我也不会告诉你,谢书冥活着我第一个想杀了他,竟敢给我下同生咒,我要杀他肉身一百次才解恨。”
徐谨安不敢再说找陆藏锋的原因。
“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陆藏锋。”徐谨安一把抓着他道。
不理解血包为何这么急,李墨坐起来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行吧,能换几次口腹之欲也不错。
“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警告你,本尊给你选择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你若非要用死来威胁我,我有一百个方法让你死不成,并且做我的专属食物。”
“你自己衡量,别没事找事。”
“稍等,我给我徒弟留封信。”
徐谨安把信塞进容寂怀里,好让他不必找来,自己寻到更合适的人去找陆藏锋了。
“走吧。”
李墨化身一头血蛟,把徐谨安甩到背上便钻入虚空。
“多久能找到,三日成不成?”
李墨狭长的眼睛朝后瞥来,泛红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圆月。“我李墨找人不必三日。”
他和容寂的思路一样,先去了冥族的发源地沉阴坞,找到了陆藏锋曾经居住过的老宅。
据邻居透露,李墨找到了一把陆藏锋从前用过的锄头,很老式的农具。
靠着这农具,李墨一转身便再次飞入云端。
“这就能找到?”徐谨安震惊。
李墨傲气地扬了扬头:“本尊不是你那些废物徒弟,找人三刻钟足矣。”
徐谨安:“……”
李墨才是大佬啊,早知道跟李墨混,不比到处吃苦强。
夜里看不清晰,徐谨安只知道李墨速度很快,他不像是按路程跑,像是直接坍缩了空间距离。
这片大陆屈指可数的神兽,实力令人叹为观止。
当初若谢书冥不给他下咒,早就被他拍得魂飞魄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