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君晏当真忍不了了,欺上去吻了他好几下,又是勾引又是挑拨,严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哪怕偏过头去喘上一口气,也被君晏追着堵住,片刻也不想分开。
前面的车夫倒是装聋作哑一把好手,马车驶离了闹市,朝着严府而去。
严澈之前并不知道君晏是打定主意便非到手不可的脾性,他只是想透口气,手还没够着侧窗的帘子呢,人就又被拦腰拖了回去,这一次君晏只搂着他,吻他的耳朵和侧颈,深深嗅着他的味道,就连严澈半推半就的挣扎都让他的心绪起起落落。
“世子爷,你可是把我扔九霄云外了?”
“怎么可能!你冤枉人!我连着几天就守在城门口,但你就是没回来!”
“我一路疾驰而归,路上换了两匹马,到了垚城才换的马车。”
说着说着,君晏的手指就勾在了严澈的腰带上,但他只是勾着也不做其他,一双幽邃的眼睛看着严澈,严澈有点想躲,但他知道君晏真的深谙此道,食多鹿血羹的那一夜,严澈经常会想起来,真的是叫人上瘾。
“这……这好歹是马车……你堂堂太子,成何体统……”
严澈的声音越说越小,那又心虚又想要的模样让君晏心情大好,猝不及防又吻下去,严澈觉得自己会成为大衡朝被人亲死的头一个!
“你这是什么啊?”
“金丝软甲。”
“这么难打开?”
君晏低头蹙眉,严澈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看见他这副失了耐心的模样。
“你别给我扯坏了!有了它,我才能出来等你呢!不然我父兄成天都会担心我上外面被人宰了……”
哎呀,不得了,他又亲我了。
他怎么这么会亲啊!
君晏单手将严澈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手扣着他不让他再乱动,两片竹叶落入池中,池水顺着叶脉流淌蔓延,描摹着甜意与相守渴望,每一寸试探都是攻城掠地的前奏。
严澈的额发乱了,眼睫上带着湿意,这些并不能让君晏停下,相反更加欲壑难平。
当马车来到玉屏巷前,车夫才出声提醒。
严澈赌气地又踢了君晏一下,君晏一点不生气,当初说过澈儿要踢他,他就将自己送上去。
金丝软甲好不容易穿回去了,君晏将他抱到自己身边来,为他整理衣领,系好腰带。
日暮微光透过帘子落在严澈的鼻尖上,君晏心中的爱意又在起伏,他没有忍住再度吻了严澈几下。
严澈没好气地说:“我要回去了!”
“嗯,我也要回宫向父皇禀报此次赈灾和剿匪之成效。”
“那你先别急着走,赶紧告诉我,你都发现什么了?”
君晏很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还要回去吃晚饭吗?你好生待在家里,我……”
“你又这样,有什么都不同我说!难道我俩在一起,就只能亲来亲去吗?”
君晏露出了好整以暇地笑容,坏得冒泡,“哦,原来我俩可以一直亲来亲去啊!”
“你不说就算了。还结契呢,我就跟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没啥两样。”
严澈气哼哼地正要出去,谁知道又被君晏轻轻松松抱了回来,“你怎么都不让我把话说完啊。”
“你……你要说就说,别这么抱我。”
“赈灾也好,水匪也罢,都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等我与父皇说完,今夜怕是还得叨扰你家大哥。他掌管裂风镝,和霍鸣联手不也破了死士案吗?我秘密押解了七名丁家帮的水匪入都城,朝中与水匪勾结之人必然要出招。大哥如今可以调派的精锐不少,我这案子若还想要查下去,不得请大哥帮忙?”
严澈歪着脑袋看他,“你这一声声的‘大哥’叫得好生顺口啊。”
“那是,以后我与澈儿都要仰赖大哥的庇护呢。不过澈儿,你对我太子殿下长,太子殿下短的,是不是忘了什么?”
君晏的笑容看似温和,但不遂了他的愿,还不知要在玉屏巷口闹些什么呢。
“晏哥哥回来了就好。霍大人追查到了一处暗庄,暗庄老板名叫刘平。他为都城一处豢养死士的庄子熔铸官银,透露了不少线索。你记得找霍大人好生问一问就着这些线索查出了什么来。”
“好。”君晏点头。
“我留了礼物在你的东宫,你记得去看看哦。”
说完,严澈就跳下了马车,生怕又被君晏给拽回去。
君晏回了东宫,第一件事便是洗去风尘,更换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