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贺兰奚高兴。
他一会喊疼,一会又嫌弃贺兰奚没用,对贺兰奚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毫不手软,到后面更是直接毫不客气的让贺兰奚滚出去。
贺兰奚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却未曾有分毫停歇,只不时亲亲他以作安抚。
雪琼又怒又怕的看向贺兰奚,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做那事的时候,贺兰奚草草几次就结束了,怎么这次如此吓人,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死活不放开他,难道这三年他都没有过?
雪琼皱起眉头,对贺兰奚道,“你这样要不你自己去南风馆找个小倌吧。”
贺兰奚这样,他可受不了。
这话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贺兰奚脸色有些难看,一时没有说话,坐了一会儿,他穿好衣服起身走了出去。
雪琼懒的理会贺兰奚去哪,他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双手忽然将他抱起,放进了温热的水里,雪琼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一眼,见贺兰奚正在帮自己清理身体,很快又闭眼睡过去。
睡梦中,他感到有人在亲自己的眼皮,嘴巴,那吻轻柔的像羽毛拂过,时不时便落在脸颊上,雪琼懒得计较,任由自己陷入更深的梦中。
翌日,雪琼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时贺兰奚已经不在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是一动,某个地方疼的要命。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贺兰奚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雪琼气的脸一红,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到地上。
—
九公主最近又开始召贺兰奚进宫。
雪琼以为九公主知晓贺兰奚并非是她想象中的正人君子后,应该会死心才对,谁知最近她闹了一场后,又开始让贺兰奚进宫教习书法。
雪琼心下复杂,他未料到九公主竟然这么喜欢贺兰奚,明知贺兰奚与人私相授受,还能不计前嫌,继续爱慕他。
只是,像贺兰奚这样的烂人,怎配得起这样的喜欢?
雪琼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照这样下去,说不定贺兰奚最后真的会做上驸马之位。
贺兰奚若做了驸马,与太子的关系岂非更进一层?当初贺兰奚正是靠攀附太子,才有了入仕途的机会,想到这两个贱人狼狈为奸的样子,雪琼就恨得咬牙切齿,看贺兰奚也就分外不顺眼。
贺兰奚一进宫,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多了。
上一次贺兰奚离开后,雪琼那里疼的厉害,不敢到处走动,生怕被人发现异样。他明显感觉自从两人做了那档子事后,贺兰奚对他的纵容耐心远比从前更甚,人也比从前不要脸了许多。
雪琼记恨着上次的事,看见贺兰奚过来,冷冷的不理会,连个眼神都没给。贺兰奚丝毫不在意,上前将人抱在腿上,问他身子怎么样?
雪琼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样?”
贺兰奚眼中含着宠溺的笑,他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道,“还疼吗?若是疼的话,我帮你上一下药。”
雪琼脸唰一下红了,青天白日的,贺兰奚一来就要帮他涂那里。他羞怒的打掉贺兰奚手里的药膏,“你耍什么流氓?早不疼了,就你那两下子,以为自己很厉害?”
“阿雪”贺兰奚面露担忧。
雪琼恼羞成怒的打断,肆无忌惮的朝他发火,“我说了不疼就是不疼,你再提我生气了。”
贺兰奚果然不说话了。
雪琼板着脸道,“我问你,你从哪里过来的?”
贺兰奚一顿,雪琼冷笑道,“九公主是不是又召你进宫了?她对你可真是情深意重啊,兴许过不了多少日子,你就要荣登驸马之位了。”
贺兰奚不仅没生气,反而弯了弯唇角,他轻抚着雪琼的腰,柔声道,“你想多了,我说过不会再娶。”
“可太子如此器重你,若他真的将你看作妹夫,让你娶公主,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贺兰奚沉默了一瞬,道,“不会的。”
“为何不会?上次我还听见他说你们成婚是亲上加亲。”
“那只是他的玩笑话罢了。”贺兰奚淡声道。
“玩笑话?”雪琼分不清贺兰奚说的是真是假,“太子拿自己亲妹妹的婚事开玩笑吗?”
贺兰奚没回答,反而看着他问道,“你何时这么关注太子说的话了?”
雪琼默然不语,他生怕贺兰奚看出什么,忽然把头靠在贺兰奚胸前,道,“我害怕。太子那么宠爱九公主,若知道我和你的事,他一生气,会不会直接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