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言尘真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像闻澈这种受了伤也不老实,口中骚话满天飞,恨不得浪死在床上,只要有一口气,也能用双腿勾得离不开他的腰,言尘一直都觉得他弟就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漂亮、明媚,换做旁人,早就忍不住要摘了他,言尘能忍住不操他,定力已经算顶级了。
“怎么不说话?”闻澈见他哥态度坚定,只得倾身而上,柔软的唇角落在他哥耳尖上,唇角的气息扑得肩膀痒痒的,似觉不够,他又张开口,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他哥耳尖上碾磨,所过之处,皆落下一颗一颗小咬痕。
“别闹……好痒……”言尘控制住呼吸,推了推他的脑袋,奈何他弟态度强硬,在他刚伸出去时,他弟的手指忽而加了力,小言尘被指腹轻轻蹭着,耳尖也被咬住,一股莫名的酸爽涌入心间,言尘顿时软了态度,一双狭长的眼眸望着他弟,好声好气道:“你哥耐力不强,在摸,真的起火了。”
“起就起呗,我给你消火啊。”闻澈炙热的视线黏在他哥的喉结,舌尖也不忘在他耳尖上翻滚。
“别…”言尘低声说 。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喜欢。”闻澈上下打量着他,言尘身材优越,尤其是腿,修长笔直,这几天一直待在家,上面长了不少肉,闻澈心中起了小趣味,还没等他哥说话,他突然抬起手,随着一声响亮的“啪”,干净利落的巴掌随即落在他哥屁股上。
他的力度不大,但言尘是第一次被打这里,在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神,忙瞪了一眼他弟,威胁般道:“你是不是欠日了?敢打你哥了?”
闻澈挺了挺腰板:“你经常打我,我打一次怎么了?这叫礼尚往来。”
“你咋不说我经常干/你,你也要干回来?”言尘捏了捏他的脸。
“我倒无所谓,”闻澈嘴巴被捏的鼓囊囊的,一听这话,圆润的眼睛立刻满含笑意,得意地朝他说:“只要哥愿意,我自然求之不得,有时候,我真的挺想试试上面是什么滋味。”
“少来。”言尘拍了拍他的头。
“哥,我禁欲大半个月了,身体早就好了,”闻澈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喷在他哥耳尖上:“哥,让我摸一会儿,好不好~”
言尘起初是不乐意的,奈何他弟的唇很软,落在脖颈上,像一块炙热的铁,不过片刻之余,言尘就得了趣,即便闻澈不做什么,他也会下意识往后靠在他弟身上。
闻澈抬眸,发现他哥面色绯红,露出的一截喉结泛着冷白色,二者的反差令他失神,指尖似在拨弄一把优美的琴,时而轻,时而重,见他哥半眯着眼,闻澈眉眼含笑,调侃道:“哥,喊夫君,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性感。”
“别得寸进尺,赶紧拿走!”言尘嗓音很哑,偏头看人时,连发丝都在颤抖。
“不要,我喜欢哥,哥也喜欢我,做一些夫夫之间的事,有什么好害臊的?”闻澈笑了笑,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鼻尖、唇角,最终留在锁骨上,他哥锁骨上有一个红痣,离得太近,那颗痣在微光下,就像一滴欲落不落的鲜血,闻澈伸出舌尖,在红痣上面扫了一圈,含糊不清道:“哥,我想刺一个和你一样的痣。”
“刺这干嘛?”言尘不太理解。
闻澈一脸真诚:“哥身上有的,我也想有。”
“你要是敢纹,我就打算你的腿!”言尘朝他笑了笑,语气却冰冷阴森。
“那哥操/我,我就不刺?”闻澈眨眨眼。
言尘看着他,最近一直待在家,他弟的头发长了不少,两侧未束黑发编成了几个俏皮的小辫子,有的碎发随意盖在眼前,言尘拨弄他两下碎发,哭笑不得道:“宝贝,别闹了,你头发长了,哥给你剪剪。”
闻澈笑了笑:“我要是乖乖让哥剪头,哥会不会给我一点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言尘喉腔含着笑。
“你明知故问。”闻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哥,不得不说,他哥看着是真清冷,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看人时,喜欢微垂着眸子,显得更加不近人情,整个人,冷的就像十二月飞舞的雪花。
但此刻,他哥细密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也染上不同以往的神情,闻澈一想到他哥失控全是因为他,心中不可告人的情感仿佛打开了一个囚笼,他笑着朝他哥耳畔吹口气,继续说:“想要哥哥亲亲我,哥哥每次亲我,都很性感,哥哥浑身上下,哪哪都好看,尤其是发起疯,每次都折腾的阿澈腰疼腿疼,连走路也要哥扶着,阿澈想要哥哥的……”
言尘脸色有些发烫,急忙打断:“你能不能要点脸?”
闻澈嘻嘻一笑:“我怎么不要脸了?哥以前上我时,可不会这么说,哥每次都让我喊大声点,还会把各种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