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有模糊在里面的元芝芝的嗓音。
“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楠尔微微吸了口气,“我在一堆神兵的威压圈里。”
元芝芝:“……稍等。”
随着话音落下,讯号也应声断开。
确定了元芝芝就在里面,这么多神兵大乱斗,里面该有多凶险。
楠尔担忧地看向神兵圈,暗自懊悔,当初应该强硬一点与之渊交换灵识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连摇人都做不到。
心烦意乱间,后腰猝然被一股大力推动,直直戳进了这场盛大的乱斗之中……
元芝芝正凝着剑意,准备强硬破开桎梏。
忽然一团不明物体击入她的怀中,她下意识伸手捞住,掐住了软肉。
逼仄狭窄的一方风眼里,楠尔从她怀中探出头来。
狂风猎猎卷起二人的乌发,像彼此呼吸一般,在空中纠缠。
楠尔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弟子服破损染血,浑身灰扑扑的,唯有一双眼眸明净清亮。
像极了战乱逃难的落魄小少爷。
元芝芝眼睫微颤,轻声启唇:“你怎么在这里?”
楠尔顿然回神,从她身上下来,脸色绯红,似要滴血。
他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嘀咕着话。
被风声掩埋。
元芝芝凑近,听见了断断续续的:
“……摸了……下次……负责……”
她手指微蜷,揽住楠尔的腰,拉人贴近:“风暴以我为眼,不要离远,会受伤。”
楠尔心跳砰砰,头脑发热,晕晕乎乎的说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嗯。”元芝芝温声,“我知道。”
楠尔窝在她的肩颈:“……我有恪守男德……”
“嗯。”元芝芝扣着他的腰,“我也有。”
∑(っ°Д°;)っ想一个名字!
楠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那一片肌肤的温度骤然升高,酥麻的异感泛滥。
元芝芝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喉间说出的嗓音尾音微哑,落下一声灼热的轻叹。
“可惜,神兵冢只限元婴以下……”
“嗯?”楠尔迷迷瞪瞪探头,努力转动脑子,半晌理解她这句话,“嗯,不然的话,师叔就能来救我们了。”
后腰忽然被手摸了两把,楠尔本就烫得血红的脸更是炽热,从头到尾烧得慌。
心里暗暗羞涩:元芝芝怎么耍流氓。
他抬手贴了贴双颊,手背像贴着火种熨烙。
脑子也不清醒,他把这种感觉称之为微醺。
元芝芝向微醺小狗提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什么东西推进来的。”小狗乖乖回答,“推着后背,腰那里。”
元芝芝一掌覆住他的后腰,双指游移缓缓没入他的腰带:“这里?”
楠尔轰的空白,浑身僵住,睁大眼睛胡乱点头。
“嗯。”元芝芝抽出手,环着他的腰,“我知道了。”
楠尔潮涌般的呼噪心跳冲击着脑子,尾椎发麻。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喜欢她了?
知道他想和她结婚了?
楠尔已经开始遐想以后的孩子叫什么了。
叫元翠花好呢?还是叫楠二狗好呢?
或者洋气一点,叫元·黄埔流殇·梦蝶·傲天暴龙·楠宫璃星·莉莉安·钮祜禄·云山。
他要不要跟孩子姓呢?
一通困扰纠结下来,楠尔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有骨气。
于是他认真且郑重地对元芝芝说道:“我只能接受跟你姓。”
元芝芝:“?”
想改名了?
她稍稍思索:“这要看你父母是否同意。”
直接改也不是不行,但和蓬莱对上还是有点麻烦的。
楠尔点点头:“嗯嗯。”
默了一会儿,周围的风暴丝毫没有削减的现象,楠尔勉强平复下心跳,找回了自己的脑干。
“现在天都黑了。”他犯愁地四顾一番,“要是掌门有心就派点元婴初期的过来救救我们。”
元芝芝:“这里的神兵实力最低元婴。”
“……”楠尔怏怏,“那我们岂不是要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