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道,“技巧都是公开的啊。”
“我不教,其实你们在网上也能查到。”
更何况我在另外一个世界其实也有不少人对我说过“这个好厉害,我也想学。”
早园薰和白谷琴音面面相觑,彼此的眼里都是光。
这还打什么比赛,先歇歇。
干正事!
中国古典舞的技巧有很多,因为刚刚比赛中用的是“旋子”,我就向她们分解这个动作。
“其实分解了也挺简单的——”我让她们跟着我做。
“如果你能摸到脚……”我把右脚往身后掰,这个动作她们都能做,很简单。
我接着说:“那你就能后撩腿。”
“如果你能后撩腿,那么你就能撩腿蹬地。”
佐川麻美站着不动了,她心里无数个卧槽——这个如果,那么是这么用的吗?
我做完撩腿蹬地后,又继续道:“如果你能撩腿蹬地,那么你就能蹬地撩换腿。”
我没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放弃,还在自顾自“热心教学”。
我借了一个凳子放在中间。
“如果你能蹬地撩换腿,你就能转身换腿跨过凳子。”
“如果你能转身换腿跨过凳子,你就能连接起来做出旋子。”
我飞身,流畅地在空中变换撩腿。
“怎么样这样分解很简单吧。”
我转身,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白谷琴音。
她颤巍巍伸出手,“快,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腰扭了。”
枭谷的教练看到自家女排队长被搀扶着过来,大惊失色,怎么一下没看住就受伤了呢。
他焦急问:“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扶着白谷琴音,作为始作俑者不敢说话。
白谷琴音幽幽道:“从一个如果你能摸到脚说起。”
作者有话说:
自从开始写这本书关注了n个舞蹈账号,我已经在抖音上学习了无数个舞蹈生不得不学的高分技巧祝大家端午安康
枭谷联盟合
“白谷学姐, 你没关系吧。”
我半扶半搀着把她带到场边闲置的长条长椅坐下,因为我的缘故让她在合宿刚开始就负伤,我十分歉疚。
说起来, 确实是她们先好奇我的动作。
可仔细论, 我反省着, 我正式开始示范之前,其实本该反复叮嘱一些安全注意事项, 还需提醒所有人量力而行, 不要强行模仿超出自身柔韧与协调的动作。
就像我的老师教我时叮嘱的那些,我要教别人,就负有保障别人安全的义务。
可我太久没有手把手教人了。
这个世界里, 懂中国古典舞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愿意主动钻研、对我融合了舞蹈功底的排球技巧抱有兴趣的人更是稀少。
所以早园薰和白谷琴音的好奇, 对我而言多么难得啊。
我所以一下子就上头了、兴奋了。
没顾得上想起还要安全提醒,直接身体力行当场演示整套连贯分解动作。
我自责地觉得对不起白谷琴音。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得以放松后, 长长吐了一口气, 紧绷的肩慢慢放松。
“没事没事, 不用紧张, 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白谷琴音靠在椅背上, 望着垂头丧气的川合莉莉香,觉得好笑,心道这个乖孩子还真不像黑尾铁纱队里的, 真是她的一点坏的都没有被沾染到。
这样一看,她还是很喜欢音驹这个一年级嘛。
懂事、乖巧、性格好。
反正和黑尾铁纱两模两样,她就觉得顶顶好。
她起了闲聊的心思,难得想和川合莉莉香说两句私下的话了。
“你的技术对于我们, 起码是目前的我们具有不可复制性。”白谷琴音坦然承认,“决赛后,我们复盘过和你们的比赛。”
我很意外她们谨慎谦卑的态度,钦佩道,“不愧是枭谷,赢了也没有放松。”
她笑笑,说出关键:“我们反复看录像,一遍遍分析音驹自由人在场上的表现,也尝试拆解你的接球动作。”
“那场比赛,你的表现实在给我们留下太深印象,所以也不怕暴露给你,我们枭谷之后的练习赛还是正式赛都会郑重针对你做出部署。”
“不会把你当普通一年级的新人留手,这点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