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的无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欠揍的意味。
张启山的脸色黑了又黑,喜提一个“大黑脸”的称号。
“佛爷?”
张启山去上了个厕所,张日山正在给他整理着文件,已经过了好一会儿都未见人出来,他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先前的一幕幕涌上脑海!
该死的,不会是……
“咔嗒!”
卫生间的门被人迅速地从外面打开,张日山的身影闯了进来。
但——
在看清里面场景的下一瞬,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那印象中英明神武的佛爷,如今跟个鹌鹑似的被人圈在怀中,身子软软的,又被人点了穴,无力反抗。
一个熟悉到令他都可以做噩梦的黄金面具映入眼帘,伴随着那道令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呀,又被发现了呢~”
“既然如此,你打算拿什么来赎你的爱人呢?他现在可躺在我的怀里呢~”
张日山的死穴,快喊大侠,不然让他现场和你亲一个!
啊啊啊啊!
不气不气,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德行了,不是吗?
张日山淡定的外表下,死死压抑着即将要爆发的内心。
千防万防,佛爷还是在上厕所的时候,又着了那两个王八蛋的道!
“你们想要什么?”
张日山冷静地询问着,他很想掏枪一枪击毙一个,但是他的视力又特别好。
眼尖地发现了无邪没扶着佛爷的另一只手上,把玩着的那把枪……
以及佛爷腰间空空如也。
答案几乎要写在了脸上。
这是佛爷的枪!
更重要的是佛爷还在他们手里!
携张启山以令张日山!
招式老套但管用!
张启山简直就是张日山的死穴,不管内心的情绪再怎么翻涌,在他看似强硬,实则最后一步的话语一出,他就在双方的交锋之中,已经落入了下乘。
熟悉的时间……
熟悉的地点……
主角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甚至两人插起张启山胳肢窝的位置,还是如同之前一样。
“让让、让让,那么大一只,举着怪累的呢!”
“等等,注意佛爷的头……”
张日山被迫退出,让开他们能出来的距离,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面色一变,刚想要提醒。
可清脆的脑瓜与门框碰击的声音,比之他话音更先一步传入耳中。
“咚!”
张日山要提醒的话语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摁住了脖子的鸡。
面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发着黑,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攥住。
该死的!佛爷都已经当上了长沙的布防官,还是受这两个混蛋玩意的“折辱”!
他们最好别落他手上,不然他绝对不让他们难得来世间走一遭!
可惜张日山的怒无人在意,熟悉的疼痛再度传来,甚至位置都未曾发生过变化,张启山因为靠近了门框,知道自己即将的命运如何,而紧闭的眸子再度睁开。
光是感受到脑袋上的疼痛,不用多想,肯定又起了个大包。
“你们故意的。”
他的身体动不了,但是嘴巴还能动,张启山的语气无比笃定,哪有人一上来,连把他磕出脑袋大包的位置,都和之前一模一样,这要不是早有预谋……
他以后就天天喝沈迟他们调的家乡特产!
沈迟和无邪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一眼。
演技那是说来就来,叉着人的胳肢窝,把人举得更高了点。
“哎哟哟,不得了~”
“他开智了,变聪明!”
沈迟先发言,后一句是无邪所言,一个人的语气更比一个人夸张。
说着说着还连带着唱了起来,话语透露着不成样的调调。
“原来我们是如此伟大!”
“我们给他治好了脑子!”
沈迟和无邪加在一起,总给张启山和张日山一种错觉,他们总能让人感觉到,脑干缺失的窒息感!
“玉不雕,不成器,人不敲——”
“不聪明!”
沈迟一开口,无邪立马接上,现场的节目表演得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