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朋友,奥西斯人不是。”
温娜重新看着上空,“我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安摩尔温和地问,在温娜警惕地看向四周时,她补充道,“我布置了结界,没有人能听到我们说话,你可以放心。”
“我……”
卡利普也从墙壁上冒出来,“你承诺过的,温娜,你不能告诉她!”
斐兰-林德的血脉父亲,尔拜红馆老板,一名二十年前逃出奥西斯又去而复返的奥西斯人飘浮在离地面一肘距离的半空,一起一伏。
他现在纯然不是之前那名怯懦的崔泽·科瓦萨了。
“不告诉我真相没关系,但我建议你们快点离开这里。伯尤尼……萨力弗、议会,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很快就能找出凶手。”安摩尔认真道,“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们被无辜牵连。”
卡利普冷冷地说,“这地方任何事都与你无关,异乡客。”
“温娜。”安摩尔不理会这个不被盟约者认同关系的奥西斯人,“夺走两名奥西斯人性命的,是你母亲,对吗?”
温娜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卡利普却在此时扬手挥出一道电光。
安摩尔苦笑了下,背对着他打出禁止的手势,电光原路返回,将卡利普钉在墙上。
温娜痛苦地摇着头,“你怎么知道的?我甚至还没见过她。”
“在进入乌夫之门前,我问过伯尤尼一个问题。”安摩尔在温娜床前屈膝跪坐,“我问伯尤尼,自建立至今,有多少人被驱逐出奥西斯,又返回奥西斯。他的答案是两个。我最初以为是你和卡利普,但后来我意识到不对,因为你不是在奥西斯降生的。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你的母亲。奥西斯虽然有谋杀这个词,不过他们没有谋杀的概念。你能想象城市里最杰出的十六个人对着斐兰哭哭啼啼的样子吗?”
“温娜,趁这座城市还未苏醒,你们离开这儿吧。”安摩尔恳求她,“你母亲犯下的罪行不应牵连到你。”
“来不及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天而降,遇害者死前看到的女人降下天花板,她没戴风帽和纱巾,忽略眼角嘴角的细碎皱纹,她简直和温娜一模一样。“奥西斯的丧钟已然敲响。”
话音刚落,奥西斯上空响起天明的钟声。
“为了今天,我等待了二十年。”
背后响起卡利普的声音,安摩尔刚要回头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对面那女人双目圆睁,指尖残留着能量辉光。
也许我不该妄图自己解决这件事。
不该离开斐兰-林德。
失去意识前,安摩尔模模糊糊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求捉虫
☆、
传送门的辉光尚未消散,安摩尔吹声口哨, 唤起温娜注意, “卡利普要贝尔哈德诺之环,是为了让他妻子复活, 你呢?”
沐浴生命之水的泊·兹瓦特进食了六次, 消耗了至少十三名奥西斯人。诺玛偶尔离开过一两次,但时间不长。
没有人发现她们在这里,哪怕这平台正对着那扇推送食物的门。
也许是奥西斯人过于自负, 从未设想过有人会闯进泊·兹瓦特的栖息地,也许是诺玛的法术使她们变成不存在的人。
“诺玛……母亲想改变这个地方。”温娜坐在平台边缘, 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她在这儿有过很不好的遭遇,她曾是崔泽·科瓦萨,后来被评定为高利挲,也差点被……”
“我对她没兴趣。”安摩尔摇摇头, “我问的是你,温娜。”
温娜有一瞬间的犹豫。“我想改变……沙地。”她轻声说, “你看到了,奥西斯有这么多水, 丰沃的土壤,还有无尽的元素, 只要分出一点点……”
“看不出你是理想主义者。”安摩尔扬起唇角,似笑非笑。
“我知道自己的愿望,用不着你来取笑我。”温娜甩甩头发, 起身来到安摩尔身边,“贝尔哈德诺之环……真的能复活死人?”
安摩尔反问道:“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创造之石,长生之环,斐兰女士的传承,拥有它的人继承圣灵协会的一切。”温娜斜睨她,眼神中透露着好奇,“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安摩尔喊出声,“不止于此,它是……”
像是无形的法术封闭了她的口舌,温娜回头看了眼,确认只是突然返回的诺玛让她收紧了舌头上的缰绳。
“是什么,说呀,异乡客。”诺玛问,发光的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