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吕虎就从后院回来了,瞧见了程川远,兄弟般熟稔的笑道:“这趟虽是辛苦,但瞧你两是捞上好货了。”
程川远笑了笑:“不枉辛苦在一趟。”
深山不是谁都能进的,没人带路,一进山就会迷了路,吕虎都不曾敢往深山去,他知道程川远以前是跟着老猎户上过山的,有几分山野本事。
江哥儿去沏了热茶出来端给两人喝,边好奇的问白屿:“快跟我说说深山上是什么样儿的”
白屿喝了两口热茶,身上的疲惫缓解了一些,但肩膀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全是山林子,不知道多少鸟在里面飞来飞去,寂静的很,山货遍地都是,可路颇滑,山也陡,走路都要小心着走,不然一下踩滑了就要滚下坡去,有时候一脚就踩进坍塌的洞里,拔都拔不出腿来,到了晚上更是安静,能远远听见狼嚎。”
江哥儿一听,嘶了一声:“听着怪吓人的。”又问道:“可曾用了午饭”
白屿才不跟他客气呢,只道:“就是来你家蹭晌午饭吃的,天不亮就往山下走,我肚子都饿的直叫唤了。”
“那我得让你两口子吃顿饱饭。”江哥儿站起身回灶房里去了。
吕虎又端着热水出来了:“来,擦洗一下吧,屿哥儿去灶房里罢,江哥儿给你备了布巾。”
白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两口子真是轮着来照顾我两呢。”
说完便进了灶房,一进门就瞧见江哥儿正在割灶头上的腊肉呢,忍不住眉眼带笑:“还给吃肉呢,不吃也成,管饱就行。”
江哥儿割下一块儿三线五花的腊肉来,回头对他道:“呿,我哪能这般小气的,连肉都不给你吃,不仅肉,我还给你吃鸡蛋呢。”
白屿吐了下舌头,狡黠一笑:“那感情好,我蹭上好饭吃了。”
江哥儿去洗菜淘米, 白屿用布巾沾了热水擦洗完身子,便去自己的竹篓开始掏东西来。
边冲江哥儿道:“瞧瞧我在山上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江哥儿将米倒进锅,打趣他道:“你带的定是好的, 差的你也不好意思给我, 你向来是个穷大方。”
白屿从背篓里掏出了一个用构树叶层层包裹的方块儿, 掀开叶子后, 里面是几朵大平菇。
“这是平菇, 山林子里长的东西,我炒了一顿尝了尝,味道鲜着呢, 怪不得酒楼子里卖的贵,算是个山珍。”
江哥儿嘴角挂着笑:“这般好的东西给我做甚,你上山一趟那般辛苦,拿去镇上卖了添些银钱也好。”
白屿佯怒道:“给你就给你, 哪这般多的话。”
江哥儿无奈的笑了一下:“行行行, 你给的东西我都收着就是。”
“这是木耳,林子的枯树上长出的鲜木耳,你拿来炒肉吃, 最好再放点泡椒, 炒出来嫩嫩弹弹,爽脆可口,对了, 还有蕨菜, 知道这几日咱们这儿的蕨菜也长出来了, 但想来长的也不多, 你怕是也没摘到什么,我就给你带了一些, 最后这个是松蘑,我在松林子里摘的菌子,松香浓郁,也给你带来尝尝。”白屿真是什么东西都想给他一些。
江哥儿知道他向来就是个对自己人大方的,也不同他假客气了,高高兴兴收了。
又往锅里磕了两个鸡蛋,边煎鸡蛋边说道:“你两口子赶着去镇上卖完山货,明日可要去村长那儿一趟,我一直帮你们留意着呢,买地的事儿明日就能去问了。”
白屿忙点了点头:“可算是等到了,行,我明天就去,就盼着买上地呢。”
等了一会儿,江哥儿就做好了饭,端了满满两大碗出来,米饭堆的比碗沿都高,上面放着晶莹剔透的野葱炒腊肉,还卧有一个金黄的煎鸡蛋,旁边还塞了一些他自个儿腌制的酱菜,今年新泡的水芹菜也放了些,好下饭。
“不够再添,我锅里还有饭呢。”江哥儿道。
白屿手里端着那碗比他脸都大的碗,沉的他手都快抬不动了,苦笑道:“我能把这碗吃完就谢天谢地了。”
程川远已经埋头干起饭来了,瞧这架势,说不定添第二碗也是有可能的。
在江哥儿家用过了午饭,也来不及休息片刻,程川远就借了吕虎家的牛车,要去山上将剩下的山货都拉回来。
刚刚白屿擦洗身子的时候,江哥儿瞧见了他肩膀红肿了一大片,自是心疼他,不想让他再这么奔波一趟,拉着白屿不让走。
让自家相公吕虎陪着程川远去一趟,依着吕虎和程川远两人的交情,他自是愿意的,两个汉子便赶着牛车出门了。
白屿坐在江哥儿家的院子里看他洒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