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酌月眉间微蹙:“?”司酌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先祖都仙逝上万年了……
君道初忽觉头疼:“……司酌迟,不要乱……”
小猫尾巴翘的高高的,两只爪子比划着:“我没乱说!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爹爹是龙!!哥哥唤他司川!”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愣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那尾巴也不晃了,歪着脑袋看向司酌月:“对了阿姊,为什么先祖是龙,我们是蛇啊?”
司酌月神色微顿,她垂眸看着那只正仰着小脸等答案的小猫,沉默了几息,才缓缓道:“那是我们妖族辛秘,岂能在人族面前透露。”她的声音淡淡的:“你随我回妖族,阿姊再说与你听,可好?”
司酌月眨了眨眼:“可是爹爹是先祖不算外人啊,哥哥是爹爹的道侣也不算外人,祀神瞳是神器不是人耶,也不能说吗?”
“我有名字,我叫应拂章!”应拂章声音幽幽飘来。
“哦~”司酌迟瞥了他一眼。
而司酌月被司酌迟这一串爹爹先祖的,说得头疼,她抬手捏了捏额角道:“好了,别闹了酌迟……”
“爹爹真是神龙!”见司酌月完全不信,司酌迟急得团团转,他看向君道初,求助道:“爹爹你说句话啊!”
君道初耸了耸肩,显然并未打算多言,
司酌迟耷拉着尾巴又看向沈闲,蔫蔫道:“那哥哥你说……”
而司酌月那凉飕飕的目光跟着落在沈闲身上。
沈闲只当看不见,他抬眸看向君道初,说实话,他也想蛮想知道为何白曬一族成了司川的后人的……
君道初:“……”
他瞧着眼前一人一猫,一妖一灵投来的目光,他轻闭了闭眼,随后轻点了点头:“司酌迟说的确有其事……”
然他话音未落,只见司酌月掌心已灵气翻涌。
君道初眉心微跳:“妖主大人这是何意!?”
“占占司酌迟便宜便算了。”司酌月语气比沈闲的剑意还要冷上几分:“还想占我整个白曬一族的便宜么?”
“……”君道初沉默片刻,又缓缓开口:“我也可以不是……”这司酌月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他原就不想认领那什么先祖之名,若不是沈闲眼巴巴的,他亦懒得理这两姐弟怎么认的祖归的宗……
可司酌迟却不知为何对此事异常执着,死死抱住司酌月的腿,语气认真又执拗:“可他明明就是!阿姊不得对爹爹无礼!”
司酌月垂眸瞪了眼司酌迟,心里直劝自己,血脉至亲,魂魄未稳,又失了原身……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压下翻涌的情绪,咬了咬牙,掌心骤然一翻,一物骤然浮现她掌中,泛着金光。
她淡淡的睨着自己亲弟,道:“看好了,这是先祖之物,若此物对君道初无半分反应,以后你……”
然而,她话音未落,掌心那枚白金色之物,竟猛地一颤挣脱她的掌控,化作一道流光飞去,稳稳停在君道初眼前,光芒大盛,熠熠生辉。
君道初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抬眸望着眼前这枚泛着金光的物什:“这是何物?”
而一旁的司酌月早已满脸惊疑,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来:“这是……护心麟……”
狗东西的东西和狗东西一样
司酌迟兴奋地往司酌月身上爬,爪子勾住她的衣袖,整只猫挂在她手臂上,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有反应!我就说了嘛爹爹是先祖!!”
司酌月看着君道初,又看着那枚紧紧贴在他胸口的龙鳞,整个妖都凌乱了……
不是……
怎会如此!?
“护心麟?”一旁的沈闲眸光微亮,眼中浮起几分兴趣,上前便要去查看。
司酌月还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神色还有些僵硬,见沈闲要伸手去触碰便下意识阻拦:“你小心,护心麟认主,旁人……”
然她话未说完,便见君道初已伸手将那枚龙鳞放入沈闲掌心,而沈闲将那枚龙鳞轻轻捻在指间,细细端详着。
那动作自然随意得如同在把玩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法器。
“!?”司酌月瞳孔一缩,她神色复杂地僵在原地扮演着猫爬架,那视线先是在沈闲与君道初身上来回晃来好几圈,最后死死的盯着那枚安安静静躺在沈闲掌心的龙鳞瞧……
它居然毫不抗拒!?非但没有半分排斥,甚至比方才贴在君道初胸口时,光芒还要更盛几分!?
“你……”她喉头滚动,瞧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君道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