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四个老人,四个大人,还有四个孩子,坐在一块也不拥挤。
“妈,这儿真热闹。”
学弈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他家也是三进大院,可是人太少了,平时也没人陪他玩。
“热闹啊,那你就在这儿常住。”
陈雪茹摸了摸儿子,高兴着呢。
她和秦淮茹分别坐在李无为身边,其乐融融。
等吃了饭,陈雪茹就拿了一个信封递给秦母。
“大娘,这是我和学弈这半年的生活费,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麻烦啥啊,就多两双筷子的事。”
秦母接过信封,却转而递到了李无为手里。
“女婿,你都拿生活费了,这钱你看着安排。”
李无为感受到信封的厚度,估摸着有三百块钱,每月五十,就俩人,多了啊,这不是显得他小气吗?
“妈,这样吧,现在家里人多了,十二口人。陈雪茹把生活费交到我这里,我每月给妈你拿六十,只用买菜就行了。
其余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我这儿来买。”
每个人五块钱菜钱,不少了,中午没几个在家吃饭。
“哎!你爸和三叔也交生活费的,够花的。”
秦母高兴了,这可得攒不少钱了。
秦淮茹动了动嘴唇,不敢说什么,别把老妈得罪了,到时候帮到陈雪茹那边,她可就难受了。
“行,就这么安排吧!”
李无为把信封收了起来,跟着就给岳母拿了六十块钱家用,这不就借花献佛了吗。
是夜,四个孩子早早洗了澡,结果都跑中院北屋大通铺上了,一块玩。
李无为也就去了后院,后院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因为不是正常的后院规格,跟中院是一样的,只是庭院的面积要小点。
他也开始冲凉,夏天热,洗漱了凉快。
陈雪茹在她的东屋稍稍整理了一番,就想抱着凉被去北屋,谁知道一出门,瞧见对面秦京茹也抱着被子从西屋出来。
“雪茹姐!”
“小京茹,你长大了啊!得,一块吧!”
陈雪茹微笑着,人多也热闹,晚上还能唠嗑。
吾日三省吾身!
“不是,你们?”
等李无为洗漱完到了北屋,发现三茹都在啊,大通铺上仨凉被。
“京茹,你不方便,看着就好。”
“淮茹妹妹,去把门反锁了吧。”
“雪茹姐,关,关灯!”
子曾经曰过:吾日三省吾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翌日一大早,李无为早早被叫醒,今儿得上班了啊。
等到洗漱时,他都还有点懵,总算是搬到了三进三出的大院。
清晨总是繁忙,吃饭过早饭后,陈雪茹骑着自行车去了居委会,秦京茹整理家务,家里四个孩子自己玩!
老丈人还没退休,和三叔都要去上班。
李无为也开车带着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上下班都得一块走了。
“无为,雪茹姐想再生一个?”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她假装得过来吗?
“再说吧!”
李无为摇头,时间不凑巧,京茹都怀上了,不然能安排个双胞胎?这样也不妥,没法薅轧钢厂的产假羊毛。
“无为,厂里会一直停工吗?”
秦淮茹问到了正事,之前刘海中阻止工人生产,杨厂长反对,然后杨厂长就被拿下了。
现在车间里停工,工人们上班都是玩,混时间。
“再等一个星期!就当是休息吧!”
李无为摇了摇头,不是不能生产,订单还等着交货。
这事其实跟指鹿为马差不多,明知道是错的,但谁反对谁才是有错。
轧钢厂到了,在车间门口,秦淮茹就下车去了车间。
李无为到了办公楼会议室召开会议,继续停产一周,各车间主任安排工人学习上面的精神。
忽的一个车间主任忍不住说:“李主任,等不了一周了,这周就要急着交货。”
“很好,你叫郭大撇子对吧!从现在起你就不是车间主任了,就当个普通工人抓紧生产吧。刘队长,把人带出去。”
李无为抖了抖烟灰,所有人都不生产,你要生产就是脱离群众。
“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