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说帝君没有‘隐岳’这个称号了吗,混蛋!!!!!
还有,你说谁弱呢!!!!!
他们帝君可是武神!!!!!
“……哇,二舅还在那儿喊舅妈饮月诶。”
感觉到周围杀气的逐渐蔓延开来,隐约有要被迁怒的迹象,莫名感觉嘴里的瓜不香了。
二舅,你来真的啊。
见地上的舅妈一动不动,金血直流,星核精咽了咽口水,她觉得事情有些往不对劲的方向狂奔而去。
“丹恒老师,你怎么看。”星扭头去看丹恒老师,试图询问当事人此时的心情。
然而她一扭头,就看见另一个五三当事人景元丢下一句话就秒下线,全然不顾猛地扭头去看他的冷面小青龙脸上的脆弱和眼底的挽留。
“既已见老友平安归来,那景元就先告辞了。唉,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桌案上就堆满了需要天策将军处理的公文,不是景元不讲义气,实在是案牍劳形啊。”
景元笑着说拜拜:“那么丹恒,还有列车组的各位,替景元给应星那混蛋家伙带一声问好——回头见。”
丹恒:“???”
丹恒伸出尔康手:“将军——!”什么工作,你明明请假了!
然而原地早已没了景元的身影。
景元:将军已溜,有事勿扰。
“啧啧啧,这就是神策将军的手段吗。”
难怪景元明明请了假却还是坚持用投影的方式来提瓦特,原来是在防老朋友搞他。
星伸手拍上冷面小青龙的肩膀,叹气道:“……太惨了吧,丹恒老师。”
肉身在提瓦特,想跑也不好跑啊。
唉,景元将军那个坏心眼的家伙,看把她们家蛋黄老师弄得……这都ooc了!
还有二舅。
对啊,二舅才是罪魁祸首。
坏二舅。
这就是你们五三的挚友情吗,好塑料啊。
“哎呀丹恒老师,没事的没事的。”
头一次见丹恒如此情绪外放,三月七也赶忙安慰。
“不就是被当着这么多人面上演了一处狗血大戏吗,这有什么。”
三月七绞尽脑汁说:“你看,如果星的二舅真的在吃你和丹枫的代餐,那实际上是丹恒老师你赢了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并不是很想赢。”
三月的分析还是这么一言难尽。
什么也没干就被扯进别人的感情里,丹恒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丹恒:应星,还有钟离先生,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额……”
三月七挠了挠头:“害,咱这不是已经在努力安慰你了吗,丹恒老师,我劝你不要不……不知好歹?”
听到这话,丹恒心更累了:“…………三月,你的仙舟成语是跟谁学的。”
三月七双手叉腰:“嘿嘿,咱是跟素裳学的!怎么样,是不是学的非常好!”
丹恒捂脸:“学的很好……”但下次不要再学了。
帝君在请仙典仪这一天,被刺客刺杀的消息像风一样的传开。
玉衡星刻晴匆忙赶来,一路上她也听说了星穹列车在万民堂随口说的野史,心中惊疑不定,对于这个野得只剩史的玩笑,她本来也没当回事,可谁曾想……野史成真了啊!
刻晴此时的内心宛如日了狗一样糟糕,语气也很不客气。
“星穹列车的各位贵客……可否给璃月方面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额,还要合理?这就有点难为我了,硬要说解释的话。”
星核精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想出一句:“此事说来话长?”
刻晴眼角抽搐了一下:“……请问你是在耍我吗?”别以为你是星穹列车的贵客我就不敢打你。
“哎呀,星你走开,让咱来解释!”
三月七把星给推开,语速极快道:“我们是听手握剧本的星核猎手说今天星的二舅会在今天复活,所以就赶忙开着列车往提瓦特赶。这不昨天刚到嘛,还是归终仙人把我们带来璃月港的,不信你们自己问,保证没撒谎。然后咱们又听说今天有请仙典仪,这仪式咱知道,就是璃月人请星的舅妈嘛,俩口子三千多年没见了,特意找个能见到恋人的日子复活很合理,对吧。至于你说的野史……嗨,那也不算野史啦,不过里面的剧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你只要知道我们说这事只是闹着玩不是真预言家就行了。”
一口气说不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