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离开这里!”
那维莱特反应很快,双手撑起屏障给两个人留下撤离的空间,佩尔拉住莱欧斯利的手,雷元素闪烁,莱欧斯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勾住肚脐眼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莱欧斯利就被佩尔拉着出现在刚刚放置的玻璃灯罩旁边。
“呕。”
莱欧斯利掐着自己的嗓子干呕了一阵,感觉自己的肠胃都在极速移动中调转了位置。
“你这样的快车,我再也不想坐下一遍了。”莱欧斯利断断续续的说。
“你还是先注意一下自己吧。”佩尔一边说,一边飞快脱下自己的外套在莱欧斯利的脖子上粗暴的擦了几下。
莱欧斯利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他的脖颈与胸膛被溅上几滴原始胎海之水,现在那一片的肌肉已经被完全侵蚀,露出通红的皮下组织。
“嘶,没想到下来一趟还是受伤了。”莱欧斯利担心自己的衣服上还有原始胎海之水,于是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佩尔不知道从哪里神奇的掏出一小卷绷带,麻利的给莱欧斯利包扎。
“你准备的东西真齐全,没想到居然还真的用到了。”莱欧斯利有气无力的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
“要不是你带着我跑得快……”
“好了,别说话了,歇歇吧。”佩尔示意莱欧斯利闭嘴,“我们回到上面时,你还得让希格雯给你看一看伤口,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
“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两个这是……”
那维莱特全身一丝不苟的走过来,神情有些疲惫,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意外的看到两个早跑的人比他还要狼狈。
一个站着手里拿着半卷绷带,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衬衫,深紫色的厚重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
另一个坐着的人更惨,黑色毛领外套与白衬衣都被脱下来扔在地上,脖子上还站着绷带。
“莱欧斯利亲自向我们展示了原始胎海之水对人的危害。”佩尔干巴巴的说,“要不是我反应快,莱欧斯利大概半个身子都没了。”
“是啊,真是要命。”莱欧斯利叹了一口气,没管自己,关切地看着那维莱特。
“你怎么样,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我没事,只不过原始胎海之水好像有点问题。”
那维莱特看两人的惨状沉默一会,提议道:“莱欧斯利先生似乎需要更全面的检查,不如我们去梅洛彼得堡的医务室讨论这件事吧。”
==========作者有话说:==========
佩尔:那维莱特,你的原型是什么,你能不能对我喊一声苍龙濯世?
原始胎海会梦到忆者吗?
深夜。
梅洛彼得堡已经陷入沉睡, 哪怕是无光的海底,人们依然遵循着地面上的作息。
白发的青年踏出囚室,莱欧斯利睡得很沉, 为了不让这个敏锐的猎手发现他的踪迹,佩尔特意令他陷入更深的记忆中。
所有人都睡了,只有机器运作隐约的嗡鸣声。
【佩尔枫丹: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梅洛彼得堡吗?[图片jpg]】
【伽蓝稻妻:凌晨四点, 我劝你善良。】
遥远的稻妻,黑色和服的青年眼下挂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捧着书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衣角赤红的曼珠沙华在灯火映照下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 浑身弥漫着不好惹的气息。
这个佩尔,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哦, 原来他也没睡啊,那佩尔更要罪加一等了。
理不直气也壮jpg
【佩尔枫丹:没办法, 人在试图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精力异常充沛。】
佩尔悄悄绕过所有的守卫来到梅洛彼得堡最下层, 此时的典狱长办公室空无一人, 安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
白色的雾气悄无声息的铺散开来。
无数水滴构成的白雾就像是隐藏了无数镜子, 每一滴水都可以化作佩尔出现的介质。
由不得佩尔过分谨慎, 他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始胎海之水对于这个世界相当重要, 尽管一部分败类已经开始用原始胎海之水制作乐斯, 但这些消耗的水量与佩尔即将取走的水量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真是对不起那维莱特, 要把他老家带走一部分了。
从白天开始,那一则预言就一直在佩尔心里回荡。
[众人将溶解于水中, 只有水神会在神座上哭泣。]
问题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