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裴衾换了话术。
祝砚虽然是没醉的那么彻底,但到底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才上当,指着裴衾恍然道:“噢~,难怪你……你刚才非要环着我,原来,原来是你自己喝醉了不好意思说,哈哈哈哈哈,你,你早说啊,我肯定扶你!”
说话速度比平时慢了点,后面尾音的音调也拉的有些长。
但听起来却不觉得不耐烦,反而感觉挺好听。
因为喝了酒,脸颊上泛着些酡红,眼睛也亮晶晶的,比平时更生动。
就这么主动走到裴衾旁边,揽住他的胳膊,拽着人往前走。
裴衾任由他拉着,目光钉在祝砚脸上,移不开了,心脏跳的很快。
雪还在不停的下,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色。
这里在市中心,倒是离住的地方不远。
坐出租车十分钟左右便到了。
一路上祝砚都很老实,和睡着了一样,但非常有责任心,嘱咐裴衾不要吐别人车上了。
下车的时候自己先下来,又去拽裴衾。
祝砚前天刚搬到裴衾这里住。
原本是不愿意的,但裴衾说那房子买了下来,不住可惜,再加上祝砚也要交下个月的房租了,就这么说服了。
裴衾被这么关照的一直进了房间。
他又有些醋了,帮着祝砚换好拖鞋脱了外套,问,“谁喝醉了你都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吗?”
祝砚没回答,拖拉着拖鞋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摊,懒懒的眯了眯眼睛。
等裴衾走过来跟着坐下之后,他又坐起来转头凑近裴衾,摇了摇头,“不是啊,只,只这样照顾你……”
裴衾听他这么说,说不开心是假的,眉眼含笑的用头轻轻撞了一下祝砚的:“那我是谁?为什么要只这样照顾我?”
祝砚呆呆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有了动作。
他脱了拖鞋,手扶在裴衾肩膀上,借力翻身坐到了裴衾大腿上。
裴衾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摘了眼镜,捧住脸,随后一个轻吻落在眼下。
那个位置,好像长着一颗痣。
裴衾眨了眨眼睛,心跳先一步做出反应。
“是爱哭鬼,裴衾比我都大,竟然还哭,虽然我是直男,但,但我和他在一起了,我要负责……”
祝砚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就这么低头跟他说话,没管裴衾的死活。
裴衾闻言呼吸一滞,滚了滚喉结,双手环住他的腰,“你不觉得他总哭很讨厌么?”
“不讨厌,他长得……好看,干什么都不讨厌。”
他自顾自的说完,动了两下,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但还没起来,腰上的手一用力,让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倾。
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也纠缠着。
“那你要怎么负责?要上床吗?”
190小小的老子脾气爆29
祝砚眨了眨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上床睡觉?你去睡啊,我又没拦着你……”
“我说的是动词。”
裴衾看着他,替人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两把,额头没了遮挡,整张脸完整的展露出来,给人的冲击力又强了不少。
祝砚说他的脸漂亮,其实祝砚自己的脸也很帅,只不过气质跟混的人太像了,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头发一撩上去,神色生动了点,更好看了。
不过这样的模样只给他一个人看就好了,别人就算了,容易招蜂引蝶。
裴衾看他的目光带着些痴迷,内心蠢蠢欲动。
“?什……什么动词,不动词的?听,听不懂,你是不是喝糊涂了?”
“之前怎么毕业的?老师教的都还回去了?连动词都不知道,该罚。”
“我没有,老师你冤枉我了,我现在还,还是语文老师呢,不能罚我!嘿嘿嘿……”祝砚解释的时候一脸的委屈表情,捂着被拍的地方控诉。
说到最后那句,倒是骄傲一起来,腰杆都挺直了好多,眼睛弯着。
“刚才考你,你都听不懂,不该罚么?”裴衾眸光微闪,挑起祝砚的下巴,轻声说。
祝砚听他这么一说,语塞了,最后委屈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该。”
“当然能轻一些,不过时间要久一点。”裴衾捉住祝砚的手,拇指顶在祝砚手的食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