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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智将他死死按在原处。
林天仅不知他所想,朝门内大喊了一声:
“师尊,我和大师兄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们前面的石桌边就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温殊易低头行了一礼:“弟子拜见师尊。”
林天仅也跟着行了一礼:“师尊。”
殷惟叙随意扫了一眼林天仅,视线停留在温殊易身上:“可有受伤?”
温殊易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以为他是在问林天仅,就没有回答。
林天仅见状,就说:“没有没有,没有受伤,不过大师兄差点就被夺舍了。”
温殊易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说了出来,连捂嘴都来不及。
殷惟叙皱起眉:“什么?”
林天仅继续嘻嘻解释道:
“不过那个人没有成功,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嘿嘿。”
殷惟叙却没有听进去,而是对着温殊易道:“殊易,过来。”
温殊易顿了顿,还是慢慢走过去:“师尊。”
殷惟叙二话不说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殊易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将手收回来,殷惟叙却抓得更紧。
大弟子这是在抵触他的触碰吗?
想到这一点,殷惟叙抓得更紧。
温殊易见挣脱不掉,忍不住轻声道:“师尊?”
殷惟叙捏着他的手:“为师给你探查一下。”
看着他平静的表情,温殊易放松了些,垂下了眼睑。
原来只是探查吗?
刚升起的那点欢喜又熄灭了。
殷惟叙给大弟子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事,他才收回手:
“无事了。”
温殊易退后又行了一礼:“谢谢师尊。”
殷惟叙心里微沉,几个月不见,大弟子对他似乎更加疏离了。
他移开视线,目光扫向地上站着的苍翼虎,说道:
“它是你的契约灵宠?”
“是,师尊。”
黑桀被他盯着,顿时觉得压力山大,连忙道:
“仙尊你好,我是黑桀。”
主人的师尊竟然是这般强大的存在。
殷惟叙眼神淡淡的:“嗯。”
林天仅见他们聊完,便从储物戒中拿出在秘境里得到的东西:
“师尊,这是我们在秘境里面拿到的,你看看哪些有用?”
殷惟叙看了一眼,伸手一挑,几株灵草便飘了起来。
他再伸手一挥,几株灵草就落到旁边的灵草田里:
“这几株尚未成熟,先在灵田中养一段时间便可用作炼丹。”
林天仅受教地点了点头:“好的好的。”
温殊易也上前拿出了之前在秘境里面拿到的两样东西。
一个是银叶树,一个是那枚钥匙。
现在他才看清那枚钥匙的模样,有点像是一个印章。
“师尊,这是黑桀之前在秘境里守护的银叶树,还有一个,弟子也不知道是何物。”
殷惟叙看了那银叶树,直接将它种到了灵田最中央:
“银叶果再养几日,正好可以助你突破。”
殷惟叙又拿起桌上的印章:
“这个为师暂时也不知它有何作用,但其内部好似有能量在运转,你先收好。”
“是。”
渡劫
林天仅看到这个也想起来了:
“这就是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啊,看起来好像挺普通的。”
温殊易将其收进储物戒:“或许以后有什么用。”
林天仅挠了挠头:
“应该吧,如果真有用的话,大师兄到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温殊易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几人安静了下来。
林天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想起来:
“啊,对,大师兄的历练结束了吗?”
此话一出,温殊易顿了一下。
殷惟叙动作不变,膝盖上的手却轻轻蜷了蜷。
“还没有,可能还需要再下山。”
温殊易说着,又对殷惟叙拜了拜。
殷惟叙看着眼前恭敬的弟子,心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