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镜头。
“没关系,宝宝。”闻则谏向他敞开怀抱,“我可以做你爸爸。”
言矜:“。”
他的“悲惨身世”惹来网友怜爱,同时吸引来陆酌。
哥(陆):【你爸刚死的?】
言矜学会闻则谏那招:【_】
哥(陆):【自己和那戏精在洗手间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言矜:【你不上班?天天追我直播?】
哥(陆):【谁追你直播?助理在追而已,不小心听到了。】
言矜:【哦_】
嘲讽力拉满。
远在陆氏公司的陆酌咬牙,近墨者黑,言矜一定是被闻则谏带坏了!
晚上。
言矜在浴室洗澡,水流声遮住外面开关门的声音。
没注意闻则谏出去又回来过。
他洗了半小时,穿上真丝睡袍出去。
“江雪瞻跟你说——”
闻则谏刚起了个头,见到他这身装扮,话题一下止住,瞳色缓缓变得幽黑无底。
言矜大多时是内敛的人。
他不太会主动要,索吻次数少,但会用别的行为向闻则谏传递他想要的信息。
比如穿上真丝睡袍。
这是他想要的标准信号之一。
每次这时候,闻则谏都会放下手中任何事情,带他宝宝度过美妙难忘的夜。
“宝宝。”闻则谏吐气,“才做过不久,又想要了?”
言矜走向他,白玉般的小腿时隐时现。
“哥哥。”
“不怕坏了?”
闻则谏拽着他按自己腿上,“我要跟你聊聊江雪瞻说过的那些,你给我整这出是吧?”
亏他担心得不行,特意去问了江雪瞻,问完揍了人一顿,快赶回来,怕言矜趁洗澡独自在浴室哭。
他板起脸凶了言矜几句。
然后软化下来。
“别这样,宝宝。”闻则谏哄人不停,“我没想让你知道这些,你不要太自责,我那只是正常人的反应,要是我和寻常状态相同,就是你遇到渣男了。”
言矜失神,“…我宁愿你是渣男。”
抽了那么多烟,明明都戒了。
他抽烟时在想什么?考虑他们的未来吗?
他有没有哪一刻权衡利弊过与自己到此为止?
“哪有希望自己老公是渣男的?不爱了?”
闻则谏捏捏他脸颊,言矜腮帮鼓起,“爱的。”
“今天哭成那样,我以为怎么了。”闻则谏失笑,“差点以为你又要‘对不起’我,跟我彻底决裂了。”
言矜胸口窒息,“不会的,你会受不了。”
他也会受不了。
“以后不要随便哭了,更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从不怪你,听到了吗?”
闻则谏就是耐心的长辈,慢慢教他,“一段感情中,从来不分对错,只有心甘情愿。”
他心甘情愿接受言矜为他带来的任何情绪,为之倾倒,为之动容,为此感到无尽痛苦,孤注一掷,沦陷其中。
“谢谢你,闻哥。”
言矜心里酸痛又无措,止不住眼泪,扬起下巴吻他。
泪水在二人唇齿间交融。
“不用谢。和你话说开了,你才不会多想。”闻则谏哑笑了下,掌心从他后背滑过,“睡衣还继续穿么?”
跟我回家好不好
“宝宝床上床下都是个泪人。”
闻则谏这样评价他。
适应两年的身体接受度高,言矜就前晚太久没做难受了下,后面就好多了。
为了不让他白日不舒服,闻则谏这次比较收着,尝到几滴他的泪就放过他。
“乖宝,睡吧。”
“呜……”
洗过澡,言矜昏沉睡去,闻则谏暂时没有睡意。
大半夜叫了宋臻出来,两个男人站在阳台赏海上明月。
宋臻:“追回来了还惆怅什么?”
“我就是烦。”闻则谏特想来根烟,“我自以为足够了解他,可他至今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弄再狠都不说。
“原因很重要?”
“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