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凌眨着眼睛,似乎也认同他的说法。
毕竟刑堂的罚再重,他都能咬着牙撑完。
在洛昔这确实矫情了。
鹿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享受着男人的按摩,“我不能矫情吗?”
洛昔嘴角上扬,没有直接回答,“凌少也会恃宠而骄呢。”上扬的嘴角和满眼的宠溺,答案不言而喻。
鹿凌眼睛亮了起来,呼吸着熟悉且安心的气息,屁股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他仰着头,注视上那红润薄唇,滚了滚喉咙。
跟洛昔早就如胶似漆,对这张脸还是抵不住诱惑。
洛昔低垂着头,看清他的意图,凑了下去,两唇相贴,呼吸交错间,深不见底的冷眸染上欲火。
一吻结束,洛昔托着对方臀部把人放在床上,随即解开腰带。
“昔哥。”鹿凌翻了个身就要起身,胃部隐隐不适,他怕一会做着做着吐了,扫了洛昔的兴致。
刚上档的枪,毫无用武之地。
鹿凌一手放在胃部,小声说道,“我想吐。”
最近经常不吃早饭,三餐不规律,吃饭的时候又被疯狂投喂,长年的胃病累积,胃动力不足,消化不良。
“……”
洛昔一时怔愣,手上的动作一滞,腰带又扣了回去。
鹿凌赶紧补充,“吃的太多,反胃。”
洛昔往坐回床边,大手放在他胃部,顺时针打着圈轻柔,鹿凌眯着眼睛,感受着胃部摩擦的温度,这双手作用在哪都很舒服。
洛昔边按揉边说,“吃两粒健胃消食片?”
鹿凌想了想点头,药效虽然慢了点,不过比吐出来舒服些,酸水侵蚀喉咙的滋味。
太酸爽…
洛昔喂他吃了药,又喂了几口水,继续按揉。
“饮食不规律,为此受了多少罚,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鹿凌低垂着脑袋,似犯错的小朋友,被老师批评。
每次洛昔用教训小孩的语气训他,鹿凌总觉得不自在。
他又不是小学生。
洛昔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有小孩子才需要看着吃饭。”
洛昔又说,“再犯小孩子的错,就用小孩子的方式挨打。”
小孩子的方式挨打,鹿凌脑海浮现一些画面,眨眼间脸上温度升高。
“我不是小孩子。”
洛昔不以为然,“在我眼里,阿凌永远都是小孩子。”
“也可以永远都做小孩子。”
直愣愣的一句话,鹿凌一瞬间的失神,鹿家兄弟姐妹众多,还都是同父异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若不是从小被送给洛家,现在的他又会沦落成什么样呢。
在鹿凌心中,他一直都是配不上洛昔。
就算是从小到现在,生活的环境一样,洛昔对他的爱一直都是拿得出手。
可他心里的那条界线,一直都在。
洛昔见他失神,将人拢入怀中,鹿凌的敏感他很清楚,能做的就是给他更多的安全感,“胃舒服点了吗?”
鹿凌缩在他怀中,“好多了。”
洛昔低垂着眼帘,“那阿凌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一下。”
鹿凌眨眨眼,慢慢的调整姿势,腰间一截白皙,越露越多。
洛昔分分钟不想做人,脑海里闪过有色图,就听他说,“该的。”
……
两人开启少儿不宜模式。
傍晚。
日暮下沉,落日余晖的温柔逐渐褪化。
苏洛走在老宅门外,两排支棱着的柳树,树叶泛了黄。
微风掠过,泛了黄的柳叶随风飘落。
记忆中他问过哥哥,为什么家门口柳树成排,晚上阴森森的。
洛昔那时候说,“谁让爹地喜欢呢。”
有心栽柳,自然成荫。
“洛。”飘远的思绪回笼,苏洛看着路口的身影,有些意外。
对于这个久违的称呼有些意外,沈子墨上次这么叫他,是什么时候呢?
一般三人团的时候,沈子墨一向沉默寡言,都是他跟文鸿喋喋不休,叭叭个没完。
苏洛走过去,扫了一眼,今天的沈子墨有些不一样。
那张清冷的容颜,高领的针织衫,包裹的很严,有一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