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罗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勺子放回碗里,摇了摇头。
“没有。”
“感觉你有点奇怪,在想什么?”
“想你别再生病了,我看着心疼。”
话虽如此,但裴越宁还是能感觉到,罗仞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
但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温柔,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裴越宁被那种感觉包裹着,判断不清。
而且他大病初愈,也不想去深究。
反正不会有比现在更差的结果出现的。
他可以肯定。
知道该怎么做了
罗仞一整天都待在叶家,直到夜里裴越宁重新睡稳。
他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而且病中的裴越宁似乎格外需要陪伴。
他这会睡得熟了,但一只手还抓着罗仞的指尖不放。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光线笼住床铺一角。
时间逐渐走向深夜,罗仞看了看表。
他该走了。
罗仞不舍地吻了一下裴越宁的额头,然后就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罗仞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了一个文件。
【秦志海下一步计划,关联方名单,时间线。】
罗仞没有点开。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弯腰轻轻抚过裴越宁凌乱的软发。
然后转身,轻轻带上门。
客厅灯亮着,沙发上没有人。
叶季云的房门关着,里头隐约传来电话声。
罗仞没有去打扰,而是简单交代过保姆,然后就换上了鞋。
冷风灌进来的一瞬间,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低头走进夜色。
车一直停在楼下,司机见他出来就发动了引擎。
罗仞坐进后座,掏出手机,这才点开那个文件。
和他猜测得差不多,白月过后,下一个就是他们罗家。
文件里,秦志海的计划写得清清楚楚。
白月案只是第一步,用来试水舆论风向和司法反应。
下一步他准备放出一批关于罗家早年灰色产业的材料,每一条都踩在关键节点上。
军火交易的中间人名单、澳区赌场的资金流水、烟草渠道的报关记录。
其中有一条,罗仞看了两遍。
那是一份早年的安保记录。
时间戳对应的是他母亲徐怀意出事的那一年,地点是罗家在城郊的一处旧仓库。
记录上写着“安保人员配置调整”,底下有一行被红圈标出来的批注。
当日换班人员中有对家安插的眼线。
“”
罗仞把文件关掉,手机锁屏。
他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
相较平常的他,这时却安静得几乎反常,脸上神色也晦暗不清。
车子穿过江城的夜色,路灯一盏一盏。
片刻后,车子停在了罗家庄园的车库内。
罗仞坐电梯到了一楼,罗敬南不在这。
保姆迎上来问他吃没吃饭,罗仞摆了摆手说“不饿”,然后径直上了二楼。
他走到书房门口,依旧抬脚,一把子将虚掩的门踹开。
罗敬南坐在书桌后面,被这死动静震得吓了一跳。
他抬起眼,看见是罗仞,眉头皱了一下。
“……你来干嘛?”
罗仞没说话,只是走到他的专属“王位”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整个人陷进软垫里,两条长腿大剌剌地伸着。
罗敬南:“”
他把笔搁下,摘掉眼镜:“你到底干嘛来了?”
“秦志海怎么回事?”罗仞开门见山道。
罗敬南动作顿住,表情有些微妙。
“……你都知道了?”
“嗯。”罗仞一声嗤笑,“听说他胆肥得想拿我妈的事情做文章。”
罗敬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回椅背。
“对。”
“所以到底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