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被吼,收不住泪,“是你先打我的!呜呜明明是我受伤了你为什么要凶我,你太讨厌了呜呜……”
殷辞淮看着王乐抖个不停的手,蹲地上跟他道歉,“对不起,我是想关心你的,但我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先别哭了,不然等会儿你脸更肿。”
王乐抽嗒着憋回去,哼哼哼的,可怜的殷辞淮想抱着他,“你都哪受伤了?”
“他把我掼地上,甩了我三巴掌,还想脱我裤子,”王乐嘿嘿,“但是我可聪明了,把活结抽成了死结。”
殷辞淮蹙着眉,“别笑了,丑。”
王乐扁嘴还想哭,殷辞淮撕了颗糖挤他嘴里,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说,“你以后住我家。”
“为、为什么?”王乐声音还带着浓重哭腔。
还能为什么!今天这事殷权肯定不是第一次干!
殷辞淮这样想着,余光瞥见地上的殷权,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踩他脸上了,“臭傻逼!”
林卿予拉着沈季换位置,蹲在对面,和王乐一起看着殷辞淮解开殷权的裤子。
注意到他们视线的殷辞淮,“……先别看。”
林卿予捂着沈季的眼睛,自己侧过头。
殷辞淮找了两根棍当筷子,拔了几片荨麻的叶子塞殷权裤裆里,又把吃奶的劲使出来将他裤腰带系成超级死结。
王乐把甜甜的糖顶到一边,嫌恶的说了句,“好小。”
殷辞淮顿了下,咬牙切齿瞪他,“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看吗!”
“……什么时候说的?我没听见啊。”王乐装傻。
滴嘟滴嘟滴嘟~
林卿予听见警车的声音,给沈季戴上口罩和帽子,他抬眼,不远处跟来一群看热闹的,又拿了一个给自己戴上。
“花儿你别挤我,我都看不见了。”殷怀远揪着花丁香的头发。
花丁香拍开他的手,打眼一看,“!”
咋是她儿子?!
花丁香转头和殷怀远小声说了句,然后就开始驱散人群,其他人都怕他俩,边往回走边看。
现场被保护起来,几个人被分开问话,沈季紧紧抱着林卿予的胳膊,贴他身上,“阿予,年年害怕……”
女警官听见他说话,笑着安抚道,“我就问几句话而已,别紧张。”
……
地上的殷权被吵醒了,他脑子没缓过来,身体就开始扭动,捂着下半身,“啊!疼死我了!”
意识到里面有东西,他坐起来扯解腰带,边扯边疼得叫唤,但是扯不开,低头一看,死结!
“老实点,耍什么流氓?!别乱动!”女警举着手中的丁字棍,正对殷权。
殷权在地上打滚,疼得脸色煞白,还是一个男警察过来将他裤腰带割开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里面掏出几片荨麻,顿时感觉自己也有点疼。
“谁干的?!!”殷权手哆嗦,抬眼恶狠狠的瞪着王乐,殷辞淮神色发冷,吊儿郎当的开口,“我干的,怎么了!”
“你、你!”
殷辞淮看着殷权那样,就想揍死他,顾着警察在这,他强迫自己别过头,被警察训了两句,大概意思就是说这种缺德事少干,荨麻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因为这个让殷权断子绝孙,事就大了。
殷辞淮表面应的可好,心里哔哔赖赖。
一个小时后,指纹鉴定结果出来了,殷权因强制猥亵要被带回警局,王乐受了伤,可以三天后出庭。
殷辞淮在王乐面前弯腰,单手将他抱起,拍着他后背,柔声道,“别怕,三天后我陪你去。”
他转头看见林卿予,“卿卿,你还有口罩吗?给王乐戴一个。”
“有。”
林卿予刚把口罩递给王乐,就听见有人喊沈季——
“沈教授!”
沈年年爱我
“还真是您啊沈教授!”季半夏惊奇的看着沈季,她一身警服英姿飒爽,最重要的是,她是女孩。
林卿予蓦的捏紧指尖,幽暗的眼底翻滚着寒意和戾气,冷声唤道,“年年,过来。”
沈季把两人之间一个步子的距离缩小,他抱着林卿予的纤瘦的胳膊,小声说,“老婆,我想回家。”
季半夏略带歉意的看着沈季,“真是抱歉啊教授,我刚才在那边取指纹没看见您,对了,您怎么在这儿啊?”
沈季轻晃着林卿予的手指,抬眸见自家老婆盯着对面说话的人,直接醋的像是喝了一壶,他皱着眉,“你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