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需要虹膜锁的地方开始就没什么人了,只剩下一片空寂。
纪持安见状却是十分意外,他开口询问:“不需要派人看管吗?”
宁舒只是笑了下,“怎么会,这时候派人过来看管反而用处不大。”
“而且学院里的最强战力都很忙,我派谁来在这和元惟行待着?”
纪持安这么一想也是,元惟行的实力强大,真正能稳压他的可能也就剩下顾时衍、尤金和向涟了。
但是派这三人来当“狱卒”那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而此刻宁舒也是继续说道:“在元惟行身边的自然是人越少越好,而且黑狐组织现在都在忙着白令海峡的事,暂时没空抽身来管元惟行的事。”
“不要小瞧这些设施,这通道到病房均由特殊金属打造,黑狐组织的人显然也是只能从锁入手。”
“而他们想破开这些锁可不是那么容易,这里只有我的虹膜锁能开启。”
纪持安听到这话又开始问:“你的虹膜锁?万一他们有办法能复刻呢?”
宁舒那是更放心了,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纪持安,他只是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复制我的眼睛。”
“宝贝,我是个瞎子,你忘记了吗?”
纪持安听到这才回忆起一切,宁舒的一切行为都太寻常,甚至说宁舒一直是处于一个领导者的角色,以至于他忘记了宁舒身体上的问题。
他只是立刻说了句抱歉。
宁舒却是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走吧,我们去见见元惟行。”
随着最后一道大门打开,元惟行的身形就此出现在他们身前。
和第一次在罗家见到元惟行一样,眼前人又一次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诚然元惟行的身材无可挑剔,纪持安第一眼看到时也为之惊艳。这人的身材比例太过于完美,明明算不上壮硕但是可以瞧见其蕴含的能量。
这会他的衣服还是纪持安见过的那身,只是衣服上的破洞却是清晰可见。
而最重要的是其琵琶骨上贯穿而出的锁链,使得元惟行完全失去了挣脱的手段。
此刻他的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听着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眸。
元惟行的意识都算不上多清晰,但在看到纪持安以后,这个如今病态的,虚弱的男人终究还是扬起了嘴角。
他整个身躯动了一下,想说话却根本说不出来,挣扎时更是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大口喘气。
而纪持安看着元惟行此刻的模样却是依旧面无表情。
他知道元惟行作为黑狐组织中连萱最信任的人怕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所以此刻他对于元惟行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他是容易心软,但是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随意心软。
他看向一旁的宁舒,问道:“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宁舒只是推着轮椅来到了眼前的元惟行身前,他就这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宁舒只是开口:“简单的询问自然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
“我有我的办法。”
纪持安想到那日宁舒怎么对罗生的,此刻看着眼前的元惟行自然也是明白元惟行有大麻烦了。
他必须得承认宁舒才是这帮人里最可怕的那个。
控制系从来都是自带威慑。
而此刻他只是按了下十字架边上的按钮,随后原本被吊在空中的元惟行也就这么被放了下来。
那贯穿其琵琶骨的钩索被收回,元惟行疼得直吸气,随后也只是抬起头把目光放到了他俩的身上。
主要还是纪持安。
元惟行看着纪持安这始终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倒是又笑了一下,这时候他倒是能说话了。
元惟行:“没想到你能打败我。”
纪持安对此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站在那,甚至都没回话。
而宁舒则是率先开口说道:“元惟行,我知道从你嘴巴里套不出来什么,所以我也不准备浪费时间了。”
“但是我的能力使用之后的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明白的。”
听到这话,元惟行脸上的笑容几乎有一瞬的僵硬,随后他也只是说道:
“无所谓,输了就是输了。”
说完这一切他重新闭上了眼睛,没再搭理宁舒。
而纪持安看着这样的元惟行反而是升起一丝敬佩之意,元惟行再怎么坏,这人骨气倒是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