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音调道:“醒醒,喝了醒酒汤再睡!”
见没人搭理,也顾不上不经同意闯入别人房间,自己开门进去,先是把郑玄唤醒,再狠狠地朝着走道里碍事的腿,又踹上一脚:
“死了吗,没死就给我起来!”
“没看出来,沈二少爷的爱好挺特殊”
这一夜过得鸡飞狗跳。
许薄殊半夜把人叫醒,督促他俩喝下醒酒汤的举动,极大程度缓解了沈屿行和郑玄宿醉醒来的不良反应。
一天的休息时间,足以他们调整好状态,正常回归工作之中。
隔日,郑玄生日后的第二天,刘门全员复工,昨天大家都在享受假期,没顾得上询问情况,师门碰头之后,柯知乐拉着许薄殊,赧声赧气的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把沈屿行留给他的,他不敢扶沈屿行。
另一边,两个女生同样很好奇前天夜里的细节,方晃打着借笔的幌子,小声问:“沈哥,郑师兄生日那天,许师兄真把你带回去了?”
“许师兄咋带你回去的?扶着回去吗?没有把你扔半路不管?后来许师兄骂你了吗,找你算账了吗?”陈雨晴追问。
许薄殊跟谁都不亲近,周身散发着拒人之外的疏冷,她们难以想象许薄殊会管沈屿行,更难以想象的是:管的还是喝醉后的,失去部分行动能力的沈屿行。
洁癖的许师兄,扶着他最讨厌的、喝醉酒的死对头……
这是能发生在他俩身上的事吗?
“嗯哼~”
沈屿行偷瞄当事人一眼,见他没注意这边,唇角微挑,精巧含情的桃花眸里噙着柔和笑意:“没错,你许师兄真把我带回去了。”
他啊……
心软。
昨天他躺到十点才起,洗完澡换好床单,把自己拾掇完后都快到中午饭点了,除了晚上在浴室门口和拿着换洗衣物的许薄殊打了个几秒的照面,其余时间人都待在自己房间里,沈屿行一整天下来就没机会逮着他。
还是在实验室好,抬眼就能看见,就是柯知乐跟个小雏鸟似的围在他薄殊师兄面前嘤嘤嘤,搞得沈屿行都没机会凑过去。
沈屿行拿起手机,姿态散漫,编辑消息。
群聊:[未命名(2人)]
[沈屿行拍了拍许薄殊]
沈屿行:[谢谢你把我送回来,还给我买了醒酒汤,薄殊,你真好。]
沈屿行:[对了,我昨天洗澡发现身上多了几块淤青,我喝醉之后是干了什么吗?真是麻烦你照顾我了。]
刚应付完柯知乐,沈屿行又隔着网线凑了上来。
他喝醉之后干了什么——?
手臂搭在自己肩头,分摊力度都无法让人老实下来,翻着那两个巴掌的旧怨委屈个没完,多嘴的是他,挨骂了反而连头带两脸的往他颈窝上栽,离得太近,许薄殊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人闷声咕哝,声带震动的颤意,之后还怒斥上空气了。
一系列的醉鬼发疯行为,把自己折磨的够呛,这人倒是好,睡了一夜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屿行,是你自己记性差,怪不得我。
许薄殊:[淤青是我踹出来的。]
沈屿行回了个天真懵懂的:[啊?]
许薄殊:[你求着我扇你巴掌,不扇就不走,我两脚下去就老实了。]
许薄殊:[没看出来,沈二少的爱好挺特殊。]
末了,他还发了个暗含嘲讽的黄豆微笑表情。
沈屿行:“:)”
我才没有。
许薄殊在沈屿行身上找到了逗狗的乐趣,蠢狗忙着震惊自己的新爱好去了,他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一会。
这份安静仅仅持续了一天,就被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沈师兄在吗?”
怯怯的问话声,将全师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许薄殊闻声,薄薄的眼皮轻撩起,虚掩的办公室大门敞开一半,一个模样挺漂亮的女生拎着包装精美的礼品袋,说话时神情羞涩微赧,她身后两个朋友小声鼓励,替她打气:“悦笙,加油,我们看好你!”
女生鼓足勇气,目光与沈屿行对视上,道:“沈师兄……方便出来一下么?”
删掉不小心误触键盘打出来的符号内容,许薄殊收回视线,面容冷清,不见波澜。
“学妹有事找我,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看,沈屿行眸色一暗,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临走之前把门给带上。
很显然的表白场面,并没有引起轰动,短暂注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