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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挣开被连灿攥住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捏住了连灿的下巴。
“怎么。终于承认他了?”
“……”
连灿皱起眉,根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连砚州咬牙切齿似得,“在梦里都在喊他的名字?”
“以为是他?你们也这么做过?还是刚才在梦里就做了点什么?”
才会还没看见人,张口就先喊出了他的名字。
连灿更懵了。
根本对不上连砚州在说什么。
至少,他以为……某些事,应该是在暗地里心知肚明?
连砚州什么意思?
压根不知道他跟连羽发生过什么?
那也不对。
‘终于承认他’又是什么意思?
连灿怀疑自己没睡醒。
否则,也不会听到那么多奇怪的话,更不会明知道他醒了,连砚州还没一点要停下的意思,竟然要大胆的继续。
“连砚州!……你敢??!”
“为什么不敢?”
话音落下,连灿的呼吸又被全部吞没。
最后一句话消弭在两人唇齿之间。
“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窸窸窣窣中,薄被被扯得乱七八糟一角掉在地上,除了被子,地板上,连灿身上凌乱的睡衣也迅速掉落。
在这个时候,连灿才明白过来,不知道究竟是他还没彻底恢复好,还是因为刚醒。
到了现在,竟然在连砚州的手下,他也很难完全反抗的掉。
或者说,他也从没见过连砚州真正动了力是什么模样。
直到现在。
血腥味在两人呼吸中蔓延,可丝毫没能阻止连砚州的动作,反而被激发的更加失控!
除了撕扯的声音,连灿耳边就只剩下两道激烈交错的呼吸声。
疯了吗?
连砚州疯了??!
……睡前不还好好的么?
餐桌上,这几天,连砚州不都毫无异常吗??!
否则,连灿也不会那么放心地睡在这里。
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晚饭后,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
连砚州能这么进来,其他人呢?
这种时候,连灿竟然还是不得不对其他几个生出了点隐秘的希望。
他能安心在这,同意几个人的提议,一大半是因为人多能制衡,哪一个都不敢胡乱打破这种平衡的原因。
现在呢?
现在连砚州就这么进来了?
他弄不开身上的连砚州,大半个上身都快探出了床外,激烈的喘息中朝房门的位置望去。
与此同时,连砚州攥住了他的两只手,滚烫低吟落在他耳边。
谁给他下y了?
足以令人窒息的侵略感炸开。
那瞬间,明亮的光线在连灿眼中摇晃了一瞬,像突然套上了一层扭曲又模糊的滤镜。
他脑中一片嗡鸣,控制不住的恍惚中,仿佛整个人所有的感受都被渐渐抽离、又逐渐回归。
他止不住地在颤,眼睛却直直盯着某个方向。
所有一切真切又剧烈的感受他都不在乎了,或者说,在这一瞬他全都感知不到了,眼里只剩下那扇紧紧关闭的房门。
他是在睡着的时候硬生生被连砚州弄醒的。
那会儿思绪还不清楚,加上连砚州发疯猝不及防,他没有时间去观察别的。
现在……
连灿眼睛一眨不眨。
耳边依旧是连砚州熟悉的低喘,一声、一声,混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情y,他跟没听见一样。
他甚至没管连砚州放肆的动作,只视线晃了晃,从紧闭的房门缓缓往旁边挪。
直到陌生又略微有点熟悉的装饰映入眼帘,连灿才确定。
这不是他在医院的那个房间。
连砚州把他弄到其他地方去了?
怎么可能?
他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那么大的动静他怎么会不醒?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疑惑和诡异太多了,连灿一个都想不明白。
“你在想谁?”
连砚州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