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师姑?&rdo;古钰看着这半大的男娃子:&ldo;你是我弟收的徒弟?&rdo;
她后知后觉,小允也穿越的话,重伤昏迷, 这只是这几天的事儿, 难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温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ldo;弟子温宿,拜见师姑。&rdo;
古钰刚穿过来, 还不太习惯古代人的礼仪:&ldo;快起快起, 别客气。&rdo;
古秋允忍俊不禁的, &ldo;行了,小宿, 别吓你师姑了,她平常不怎么跟非患者以外的人打交道, 性子比较腼腆。&rdo;
温宿:&ldo;……?&rdo;就师姑这站出来就大喊一声你们这一家还要不要脸,能是性格腼腆?
古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顺手给了弟弟一锤子。
古秋允摸着脑壳,&ldo;给我点儿面子吧姐,我好歹是这里的名医。&rdo;
被古钰这么一打岔,胡良简直是要演不下去了。
人群中的关注点也变成了古大夫和他的姐姐。
主要是从前都传闻古大夫是天上下凡的医仙,那古大夫的姐姐,也是仙人吗?
按照这个时代的常态,古大夫的姐姐或许也是大夫?
古秋允对着交头接耳的百姓,还是解释了一句。
&ldo;这是我大堂姐,也是一名大夫,这不快过年了,来看我的,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的就回家,下午义诊继续。&rdo;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家都还想瞧热闹呢。
小于大夫和胡良秀才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瞅着胡秀才都给小于大夫跪下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呐,两人连孩子都生了,胡秀才也知道错了,现在都跪下认错了。
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古秋允脸色很黑,当务之急是解决胡良这一家三口泼皮。
&ldo;胡良,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伎俩,你如果真的知错了,想让霜音原谅你,你就应该带着礼,规规矩矩去于家道歉,以求霜音的原谅,而不是在这里撒泼,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你不是最在乎颜面了吗?&rdo;
胡良的脸色难看。
&ldo;你与霜音分开这么久,可曾去登门道过歉?&rdo;
古秋允又看着胡良的父母:&ldo;你们说思念孩子,这么久了,可曾给孩子做过一身衣裳?可曾上门探望孩子?&rdo;
古钰捅了捅温宿:&ldo;这个小于大夫,是你师父的妻子?&rdo;
&ldo;不不不,您误会了,于霜音是我小师妹,也是师父的徒弟。&rdo;
古钰松了一口气,&ldo;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在这里都成家了呢。&rdo;
温宿忍笑,他倒是听说过不少人都想给他找个师娘呢。
古钰也不跟温宿废话了,也站了出来。
&ldo;你这男的,好没道理,道德绑架是吧?大庭广众之下,当面下跪,不就是为了逼着人家原谅你?仿佛你这一跪,于姑娘不原谅你,就成了人家于姑娘的错?&rdo;
围观百姓当头棒喝,对啊,凭什么这胡秀才跪一下,小于大夫就得原谅?
当初小于大夫是差点儿命都没了,这胡良都拦着不让去看大夫。
这人连妻子的命都不顾,如今这般惺惺作态,是要给谁看?
于百草也被气得不轻。
&ldo;当初府台大人判了你被我闺女休了,从此婚嫁各不相干,这两个多月以来,你也没来看过蓉儿一次,现在说思念孩子?&rdo;
帐篷里的于霜音缓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掀开帘子,也走了出来。
这几个月下来,她再也不是当初连反抗命运都要斟酌再三的女子了。
于霜音直接一脚把胡良踹翻,是一点都没收住力道。
&ldo;少在这儿演什么深情的戏码,当初我生下蓉儿,你们家嫌蓉儿是个姑娘,孩子的百日都过了,你都没抱过两回,现在说想孩子了?是现在没有姑娘愿意跳你这个火坑,没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了吧。&rdo;
于霜音无疑是把胡良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开了。
胡良眼底全是怨怼,当初被休,在城里闹得厉害,好在百姓也要过自己的日子,过了半个来月,风波就消退了。
爹娘张罗着要再给他娶一房妻子,结果一打听,居然没人肯嫁给他了。
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