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两个都会碰上一个坂口安吾。
有的时间线里他们正在p把酒言欢,有的时间线里安吾身份暴露和他们分道扬镳,但是无论如何发展结局已经注定了,那就是织田作先生会死。
因为坂口安吾从一开始就是潜伏到他们身边的间谍,他心怀忐忑地被那两个人吸引着不断靠近,在推杯换盏间获得他们的真心和友谊,但是最终除了欺骗和谎言,坂口安吾根本就给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坂口安吾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啊,无论重复几千遍还是几万遍他依然是那个会成为间谍的坂口安吾,这就是他赖以生存的道路,从立下那块墓碑开始他整个人就已经被谎言蛀空了。
什么为了横滨的和平,履行自己的职责,出于不同的立场,无法违背上级的命令……
太宰君总是会一遍一遍地给我的行为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其实都不是的,只是因为我是一个骗子而已,除了背叛和谎言我这个人遇到问题不会别的解决方式,就像当初被关在车里的那个少年,想要脱离痛苦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蜷缩着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做出违心的决定。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除了谎言我什么也没有。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安吾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因为一口气读取了太多的信息身体已经发起了高烧,鼻腔和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他抬起酸软的手抹掉流出来的鼻血,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吾,安吾你怎么样了?刚才我叫你你都没反应……你没事吧?”世界意识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没事啊,我感觉非常好。”安吾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先是把脸上乱七八糟的血迹擦掉,又把涂了毒药的眼镜摘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眼镜带上之后,安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我的头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世界意识先生,我想明白了一件困扰我很久的事情。”
“什,什么事情?”
“原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还一直被困在那辆车里啊……”安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一口气:“所以才一直都在说谎,靠近我的所有人除了被欺骗没有别的下场,因为我一直都是那个为了下车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骗子。”
“坂口安吾,你生来就该是个愚弄众生的骗子。”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天生的骗子?”
教官和费奥多尔的话在脑海里回响,坂口安吾终于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车里?什么下车?为什么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世界意识越听越一头雾水。
“我下不来了,世界意识先生。车门车窗早就被封死了,所以是时候认清现实了。”
坂口安吾重新站起来,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西装,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我不要再没完没了的说谎了,哪怕没有救赎也不要紧,我要彻底从这辆车上离开,然后获得永远的解脱。”
这次出门之后安吾先是去处理了一下自己的遗物,然后他没有再刻意避开死屋之鼠的眼线,刚在路边走了不过五分钟,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小丑就蹦蹦跳跳出现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新人君!接下来是观众们最期待的无奖竞猜时间!”他忽然就出现在安吾面前,就像看不到对方腹部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一样,自顾自地开始学着综艺节目的主持人那样开口:
“请猜一猜果戈里忽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呢?选项一,是为了拿到书……”
如果是没获得书之前的安吾面对这个问题可能还会心生犹豫,但是如今获得了平行世界太多记忆的安吾已经能立刻作答了:
“你是想问我如何才能摆脱情感的束缚,对吗?果戈里先生?”
果戈里本来还在说的选项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面色苍白的安吾,扬起一个小丑般夸张的笑容:
“不愧是能摆脱情感束缚的安吾君,想必我的感觉你也一定能懂吧?
那种第一次有人能懂你的感觉,费奥多尔君是唯一一个理解我理想的人,每次和他聊天我都非常开心,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的挚友吧……
但是,随即我发现我总会忍不住担心费奥多尔君,每当他被抓住或者身陷险境的时候我都会焦虑得坐立难安,明明我还没有完全从道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但是身上却再次缠上了感情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