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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时间,从变态进去到现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为了彰显自己厉害还真的是煞费苦心。
正想着,浴室的房门忽然被打开,看向浴室方向的沈望舟刚好对上男人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眸。
“出不来。”
陆沉唳的声音浓浓情欲里还裹着委屈。
换做以前,他只是幻想跟老婆接吻就能出来,可是当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才发现,幻想出来的终究是幻想,现实中滚烫肌肤的触碰和从老婆身上得到的香甜,比那些幻想要爽百倍。
上一秒是极致的兴奋和激动,下一秒却只能一个人待在空荡荡还没有老婆身上味道的浴室里,巨大的落差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生理上的快感。
他想要老婆。
想要老婆帮他。
沈望舟垂眸看向擎天巨擘,沉默片刻才抬眼皮看他。
许久,卧室门外隐隐传来争执声,沈望舟偏头看了眼,懒懒收回视线,尖下巴微抬,问:“要什么?”
陆沉唳:“你。”
沈望舟:“想死吗?”
陆沉唳抿唇。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偏头看向别去,停顿好半晌才出声道:“退进去,关门。”
陆沉唳听话的后退半步,关上了浴室门。
五分钟后。
耳朵贴着浴室门忽然听到卧室关门声的陆沉唳猛地打开门,但房间里早已没有了老婆的身影。
他一愣,抬脚就要朝门口跟去,然而刚迈开腿走两步,一股熟悉的栀子香似有若无的涌进他的鼻腔。
他精准的扭头看向随意丢在床榻上的白衬衫,高大身形猛地停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骨节手指屈起,呼吸停滞。
反应过来后,他长腿迈开走到床榻边,将满是栀子香的衬衫捧进了掌心里,呼吸变得急促,喉结旁的那颗冷痣跟着滚动。
脸颊埋进了还有些温热的布料里,用力深吸了一口,浓浓栀子香钻入肺腑中,像是又狠吃了一口老婆。
脸颊轻轻贴住上面残留的温热,如同紧贴老婆的肌肤一样细腻柔软。
老婆
“咔哒——”
刚刚被关上的卧室门忽然被打开。
上一次抱着枕头闻,这一次捧着老婆换下来的衣服嗅的陆沉唳背脊微微僵住。
又被老婆抓包了。
沈望舟看着毫不意外的变态,视线扫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衬衫,浅眸停顿两秒,清冽嗓音染着慵懒的轻哑:“如果破了,以后想都不要想。”
话音落下,陆沉唳呆愣失神在原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半晌,他猛地反应过来,盯着怀里散发的栀子花香的衬衫,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滚烫,壮硕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老婆的。
老婆专门给他留的。
老婆允许了。
这是老婆亲口同意的
所以不破就可以想不破就能和老婆亲一辈子的嘴。
几秒钟后,理解老婆这句话背后直白的意思后,他压抑的狂喜无可遏制的攀升,骨节分明的指节收拢,隐忍克制出一片青白。
老婆说要跟他亲一辈子的嘴。
陆沉唳稍稍一顿,缓缓屏住了呼吸,满脑海里都是刚才肆意汲取掠夺香甜的画面。
以后还可以吃老婆,可以把老婆抱在怀里亲。
心底压抑许久的病态痴狂彻底放开,浓郁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在四周散开,他再次将头埋进衬衫里,喉间溢出喘息,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许久都没有抬头离开。
重色不受控的跳了跳,浑身猛地一颤。
只因为老婆的一句话,难受压抑了半个小时的委屈瞬间得到了释放。
他瞳孔聚焦,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藏不住的亢奋和激动,抬头看向卧室门前,但那里早已没有了老婆的身影。
也不知道老婆有没有看到他痴汉发情的样子。
第二次关上卧室门的沈望舟听着楼下吵闹的声音,转身径直走下了楼。
“沈望舟!你到底要做什么!”得知消息从公司里赶回来的曹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凭什么搬走这些东西!”
沈望舟还站在楼梯上,闻言微微侧脸,银质耳钉泛着冷冽的寒光,目光疏懒的看向他:“我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搬?”
“这哪里是你的东西!”曹承怒道,“这些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