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谈话的许可,傅昭阳聪明的脑袋,已经制定了待会要和白杨说的话。
现在,他只要等着白杨下楼来就好。
楼上, 白杨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的一瞬间,没发现身旁某人的身影,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往常,那人都会陪着他睡。
"啊,我肯定中邪了。"
某人不在,白杨的身体呈大字形状,霸占了床铺的大半位置。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事,温度正常。
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几秒,白杨想起,别墅今天来的客人。
傅雪岚这会很可能,在和傅昭阳谈话。
白杨下床,进入浴室把自己收拾妥当。
望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青年,白杨心中很满意。
他走出了卧室,走到了一楼,在离书房不远处,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对便宜父子。
白杨站在门外一会儿,发现里面传来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但是就是不知道连在一起的意思。
他想学好心底选择的专业,任重而道远。
"白杨,进来。"
傅雪岚的耳朵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简单结束对话后,朝门外偷听的人喊道。
"傅雪岚,你们还有事没说完的话,我先去图书室看会书。"
白杨指了指另一边,他现在不想听复杂深奥的专业知识。
就想要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
"不用,傅昭阳有事找你。你们先聊会,我找傅涵有些事情。"
傅雪岚起身离开座位,走向门口的青年。
弯腰 ,出其不意地在白杨的额头,印了一吻。
白杨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开,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好像上面还有男人遗留下来的温度。
老混蛋,时刻不忘占便宜。
青年对着傅雪岚离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留在书房里的傅昭阳,又有另外的感触。
父亲,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向他宣示对白杨的主权。
原来,神明恋爱起来,也和凡人一样。
"白杨,我们能聊聊吗?"
傅昭阳问道。
就像回到了最初的一个月,他们两个极其合得来,聊着各自的人生。
"当然可以。"
白杨走进书房。
两人找了个位置,面对面坐着。
傅昭阳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青年。
父亲,他把白杨养得很好啊。
不仅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就连举手投足之间,也没了当初的小家子气。
这或许,也是白杨的幸运。
父亲的占有欲是强了些,但是看得出,白杨把御夫之道使得很好。
要不然,哪有那些让人喜悦的变化。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白杨捕捉到了傅昭阳古怪的视线,感觉有些不自在。
傅昭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白杨,你家里人,现在都好吗?"
在那段和白杨聊天的时光里,傅昭阳了解了他们家的窘境。
所以他不仅给了第一个月的二十万,还爽快地给了第二个月的。
就是希望那些零花钱能用到刀刃上,帮到白杨。
如今,他知道了白杨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想来白家现在过得很好。
"她们很好。傅昭阳,谢谢你,给了我那么一大笔报酬。"
陪着傅昭阳演戏的后果,白杨不想去提它。
他只知道,如果没有傅昭阳给的巨款,阿谜可能已经……
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白杨,你真的不用谢我,区区几十万,哪比得上你对我的帮助。"
白杨被傅昭阳看得,差点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披菩萨。
"咳,不至于。"
"白杨,你知道吗?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一直住在苍葳山的,我和祖父住在傅家老宅,两个地方的距离,差了大半个a城。"
要不是每年过年,父亲会回老宅一趟。
要不是他的教育,是被父亲指派的人教导的。

